“推销的？”樊骁的声音低得发哑，隔着屏幕透出危险的压迫感，“小蜗牛，我是拿不出手吗？还有，谁是小谭？”

死脑子快转呀！

思考了几秒后，沈知忆清了清嗓子，刻意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上三分急躁七分委屈：“哥哥，你小点声。我爸妈都是体制内的，从小对我实行军事化管理。他们严令禁止我大学期间谈恋爱，要是被他们知道，真能打折我的腿。”

樊骁冷嗤一声，不为所动：“那小谭呢？”

“远房表哥。”沈知忆张口就来，面不改色，“奶奶娘家那边的亲戚，我们这边，像我这么大的孩子都叫小什么的。”

屏幕那头，樊骁靠在真皮椅背上，指节有节奏地轻叩桌面。他盯着屏幕里那只泛红的手，眼底的冷意散去几分，“那你……”

“小满，少玩手机，仔细着眼睛，赶紧睡觉。”老太太出声打断了樊骁的问话。

说完，她脱了鞋，将脚放到盆里，探头看了一眼沈知忆，生怕自己的孙女被骗子忽悠。

“好嘞，奶，马上睡。”

樊骁在电话那头听得清清楚楚。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名字。

“小满？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。

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缱绻和占有欲。

沈知忆后背绷紧。原主一直用“小蜗牛”的网名，从未透露过真名和小名。这下掉马的风险直线上升。

“你小名？”樊骁语气缓和下来，透着一丝宠溺，“挺好听。”

沈知忆干笑两声：“乡下名字，随便叫的。哥哥，奶奶催我睡觉了，我先挂了哦，明天再聊呦！”

“嗯。手别碰水。”

“知道啦，哥哥晚安。”

按下挂断键，沈知忆长长吐出一口浊气，浑身脱力地倒在炕上。

好险！这活阎王的敏锐度太高了，再聊下去，太容易暴露。

“推销保险的还聊这么半天。”奶奶泡着脚，念叨了一句，“现在的骗子花样多，你可长点心。”

“知道了奶。”沈知忆翻身躺下，闭上眼睛。

接下来的两天，沈知忆彻底放松下来，真正开启了农村悠闲的养老生活。

她 白天除了帮奶奶干点小零活，还和奶奶出去串门唠嗑，顺便去玉刚叔家道谢。晚上窝在热乎乎的火炕上，和宁司瑶煲电话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