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被怼得哑口无言,指着沈知忆半天没憋出一句话,知道碰上硬茬,最后狠狠跺了下脚,抱着泰迪灰溜溜地走了。
沈知忆长舒一口气,低头看着还在躁动的将军,头疼得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哈哈哈哈,干得漂亮!”身后传来一阵大笑。
沈知忆回头,看见宁司瑶此时正踩着高跟鞋走过来,“忆宝,你这嘴皮子够利索的啊!我刚都准备录下来发朋友圈了,标题就叫‘我的怨种朋友大战小区一霸’!可惜没给我机会。”
“哎呀,你别笑了怎么办,总不能每次出门都上演一出抢亲大戏吧?这体格子,我拉不住。”
宁司瑶打了个响指,““这事儿好办。”
“做个绝育手术。一来呢,对它身体好,能预防一些老年病。二来,它这性格也能稳定点,不至于一闻到母狗味儿就跟疯了似的。这对它,对别人,都好。”
将军莫名打了个冷战,往沈知忆腿后缩了缩。
“不跟你哥商量吗?”
两人一狗往回走,宁司瑶突然收起笑脸,撞了撞她的肩膀:“先别管狗了,我问你,上次酒会你是不是遇到耍流氓的了?”
沈知忆心里一紧,那件事她没提,就是怕宁司瑶担心,既然已经解决,何必让她徒增烦恼。
“我没吃亏。”沈知忆语气轻松,“本来想自己动手的,结果被单先生截胡了。”
“这怎么叫没吃亏?这叫性骚扰!”宁司瑶恨铁不成钢地戳她脑门,“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说,看来是没把我当亲闺蜜!”
“哎呀,怎么不是亲闺蜜。”沈知忆挽住她的胳膊撒娇,“那男人被打得挺惨的,我也解气了。你不知道,单先生额外给我多发了一万块钱呢,我很知足了。”
“给你一万块就把你高兴成这样了?”宁司瑶翻了个白眼:“出息!要是我,不要个百八十万,那老男人甭想站着走出去!”
沈知忆靠在她肩上蹭了蹭:“瑶宝最好了,我最爱瑶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