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太晚了,警察叔叔也要休息的,而且他们说他们知道错了,我就让人走了。”
她只是觉得恶有恶报,犯下的错就要承担同样的后果,而不是简单几句责骂就行了。
只有痛过才不会再敢犯错,既然敢施暴就要敢接受同样的报应,而她愿意成为他们的恶报。
顾易笙被她这番言论气得不轻,他们说知道错了你就信吗?
他突然反应过来,清月打普通人还真挺容易,他又问:“你是不是打人了?”
“对啊,他们先动手的,我可不会主动打人,拜师前我就发过誓的,我可不想被逐出师门。”
顾易笙感觉头更疼了。“没把人打出什么问题吧?”
“当然没有,我都是收了力打的,他们说知道错了我就让他们走了。”
顾易笙揉了揉太阳穴,“下次遇到这种事给我打电话,或者直接报警,别跟人打架,伤到自己怎么办?”
“可是我报警了那些人出来还打人呢?他们都是未成年啊。”
“那你把人打了就确定他们不会再打人?”
“你说的有道理,我也不确定。所以比起他们进警局喝口水就被放出来,我更想让他们好好体会一下他们曾施加给别人的痛苦。”
顾易笙觉得自己今晚都不能好好睡觉了,这个妹妹好像长歪了。
“以后遇到这种事情给我打电话,我去处理!听到没有!”
清月被他突然的大声吓一跳,看他好像生气了,只好乖乖点头。
顾易笙见人乖乖听话也心软了,他摸了摸清月的头。
“手还痛不痛?”
清月转动了一下手腕,乖巧的摇摇头。“不痛了。”
顾易笙见她这样又有点手痒,想摸摸头。
清月抬头看他,见顾易笙嘴角的青紫又开始心虚,清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,你对她好她会双倍奉还。
清月接过顾易笙手里的药膏,拿出棉签给人涂药,刚按上去就听见倒吸气的声音。
“呵呵呵,易笙哥不好意思好,没注意力道,我轻一点。”说完放轻动作,往他嘴角抹药。
顾易笙其实没受什么伤,嘴角的伤看着严重,主要是被牙齿磕破了,还有点肿;身上起初因为清月没收住力气,确实有些疼。
他下意识地揉了揉,清月看他动作以为他饿了。
“易笙哥你饿了?刚好,我有东西给你。”说完兴冲冲的往厨房跑去。
没一会儿提了一个桶回来,顾易笙一头雾水的看过去,水里有一条游的欢快的鲤鱼。
“这就是你要给我的东西?你哪来的鱼?”
“一个大爷给我的啊,我给他钓了一条比这个大的鱼,他给我的,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