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时候,吉普车和卡车来了,三辆卡车进了十八号哨所。

“李建军,你个兔崽子,非让我来干什么?你一个连长,从什么时候开始随意调动军长了?”秦首长下车就开骂。

“首长,小点声,这不是事儿太大么?我还不敢走开。您消消火跟我来。”李建军顾不上敬礼,拉着他就跑。

“你不想让军长给你回个礼?”

“你是我爹呀?征服你有什么用啊!您还是往这里看。”李建军打开仓库门。

“嚯,抢来的?”秦首长先是惊讶,接着是惊吓。

“去哪儿抢啊?”李建军笑着问他,你给我抢一个试试。

秦首长用下巴为他指明路线,李建军顺着下巴看过去,是边境线以外。

“不是,我爷爷不是铁匠……”

“你爷爷不是铁匠,你上次说的是农民。”秦首长笑出声,净拿你爷爷说事儿。

“农民,农民,会点儿铁匠活,传承了几千年……”

“华夏上下传承五千年,不是几千年。”秦首长再次纠正道。

“哈哈哈,五千年,”

“三千三百年前还没有铁器。”秦首长看着李建军严肃的纠正。

“两千年行了吧?传承两千年的冶金技术,但我心里二十多代……”

“滚,你们家都能保证活到一百岁,百岁临终前生下一代?”秦首长被他气笑了。

你拿传承当皮尺呢?一米过后是两米。一点搭接没有啊。

一代传承也就四五十年。到他这儿都是百年的。

“也太爷爷得到了传承,行了吧?别管谁得到了传承,我会打铁,打造的冷兵器还挺好用,您看看。”李建军把罗铁军的匕首抽出来,找到一根细钢筋,一刀下去断成两节。

“削铁如泥?你这个败家玩意儿,用这么好的刀,跟他们换这点破玩意儿?”秦首长顿时火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