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大?十八周岁,身体健康。报完名要去体检的。”李建军介绍清楚。

“同志,你去打听打听,我儿子比大牤子都有劲。”一位大妈推荐自己儿子。

“好,最需要的就是大牤子。哈哈哈……”李建军笑起来。

大妈们,呼啦啦散开了,“连长这是……”

“回家牵大牤子去了,哈哈哈……”李建军笑出声。乡村里的参照物太多了。

“同志,这是我儿子。”一个中年人,穿着整齐领着一个青年过来了。

“我草,这也是大牤子?还不如一只羊。”李建军心直口快,让他惊讶的直接问出来了。

身高一米五五左右,加一起不到八十斤,带他到高原,一阵风吹来,都能把他吹到边境线外面去。

“他看着瘦,有劲儿。”

“小伙子,能把大牤子摔倒么?”李建军问他,前世的自己,没干过两头大牤子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那个青年是谁呀?”李建军指着一个畏畏缩缩的青年问道。

“那是我侄子,他可不行。”中年人神色紧张。

“哦,”李建军给战士一个眼神,没多久战士回来了。

“连长,这小子九岁就没了父母,被这个人以照顾的名义领回家,吃的是猪食睡得是柴房,一个人出工养活全家,这家人没有一个出工的。今年十八岁了。”战士小声向李建军汇报。

“你过来。”李建军指着青年,那个青年很意外,用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。

“对,就是你。”李建军把他喊过来,青年靠近以后,下意识的看一眼中年人。

“同志,他可不行,是我们家的主要劳动力。”中年人挡在青年面前。

“次要的劳动力是谁呀?”李建军冷冷的问他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哼,都解放多少年了,还有人搞剥削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