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王八犊子……能给我清洗干净?”冯胜利刚要破口大骂,看到李建军左手提着一瓶酒。说出的话,来个九十度大转弯。

“整点儿?”李建军问冯胜利,“整点儿,今天真……真解气。你要是没打疯眼,就更好了。踢得啊!”冯胜利看李建军一眼,打起架来看看人呐。

“我也来点儿。”周大辉也是个好酒的,坐起来凑热闹。

“来来来,喝点儿,臭小子你可把我俩坑苦了。”冯团长心里苦啊!

“李建军,今天是你鲁莽了,不能打起架来就疯眼,这要是上了战场,端着刺刀见谁捅谁呀?”周大辉也加入批斗队伍。

“我也没注意,一心想让敌人青春永驻。没看清楚啊!对不住啊!喝酒……”李建军往他们的茶缸里倒酒。

这大茶缸子真能装,估摸着一瓶酒装不满。他眼珠一转。

茶缸满了,瓶里还剩下半瓶。冯团长惊奇的看着李建军的白酒瓶。瓷瓶能装?

把三个大茶缸子倒满,周大辉也睁大了眼睛,特供酒瓶无限大?

别欺负我没喝过特供,两个人看着李建军,你不给我们解释一下?

李建军笑嘻嘻的看着他们,从袖子里拿出两个空瓶。

“真狡猾啊,要不是太明显了,还以为一人三两三呢?你这是一人一瓶啊!”冯胜利被李建军气笑了。

酒量跟不上,这一大茶缸子酒,能把人喝的脑瓜子嗡嗡的。

“喝,不就是一点酒么。”李建军豪气干云的喊道。

这二位伤员也不怕酒,你说怎么喝就完了。拿着大骨头,喝着特供白酒。

“团长,按照你这年龄,应该打过半岛战争吧?”李建军

“我保证给你洗干净,你别动怒,对身体不好,再把伤口崩开。”李建军劝冯团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