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郊早市人来人往，喧闹声此起彼伏，各类地摊依次排开，往来行人驻足挑选物件。

“这块玉牌看着就粗糙，里面全是杂质，顶多就是个现代仿品，两百块都不值。” 一名摆摊商贩指着王小川手中的旧玉牌，语气带着戏谑。

旁边几名路人纷纷附和，目光落在灰扑扑的玉牌上，满眼不屑。“就是，看着像路边捡的破石头，花钱买这个纯属吃亏。”

王小川指尖摩挲着玉牌表面，视线平静扫过众人。“东西好坏，不能只看表面。”

“哟，还挺犟，那你打算多少钱买？” 摊主抱着胳膊，一脸看好戏的神情，他压根没把这块旧玉牌放在心上。

“一百五，成交我现在付钱。” 王小川开口报价。

摊主略一思索，当即点头。“行，反正也是压箱底的东西，一百五卖给你。”

围观人群哄笑出声，不少人交头接耳，都觉得王小川是被噱头蒙了眼，白白浪费钱财。

王小川拿出钱款递给摊主，将玉牌收进掌心。他运转透视能力，目光穿透表层污垢与杂质，内里温润莹白的羊脂玉质地清晰浮现，古朴符文交错排布。

“还真把这破烂当宝贝了。” 有人低声嘲讽，言语里尽是讥讽。

王小川没有理会周遭议论，抬手轻轻擦拭玉牌表面的浮尘与侵蚀杂质。片刻后，温润的光泽缓缓散开，战国时期的纹饰显露无疑。

喧闹的早市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人的笑容僵在脸上，目光死死盯住那块焕然一新的玉牌。

摊主快步上前，瞪大双眼盯着玉牌，呼吸骤然急促。“这…… 这怎么会变成这样？”

“战国羊脂玉符，专门镇邪驱煞，是难得的古物。” 王小川淡淡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
路人面面相觑，先前出言嘲讽的人纷纷低下头，脸上火辣辣的，再也说不出半句调侃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