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天梁梦见了自己十八岁的晚上,梦到了那片芦苇荡。
他并不知道自己出生的日子,于是兀自把陈栀救他的那天定做自己的生日。
只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,十八岁的这一天竟然也是陈栀让他“成年”了。
就是这双手,就算闭上眼看不见,却回味过千百遍,无论哪里碰到都会知道,这就是她的手。
半梦半醒当中,他剧烈膨胀的欲求似让身心都疼痛起来,抓着她的手抚过胸膛,又到肚皮,不自觉扬起下巴,脖颈的青筋都因绷紧凸显搏动。
我滴个老天爷……
陈栀手心马上就出汗了,直勾勾盯着咽了好大一口口水。
如此野性情色的画面谁能遭得住啊,太要命了这也!
这还忍啥?
忍不了一点!
掌心下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起一伏,陈栀舔舔唇,又是任由他拽着又是有私欲的多番徘徊,不多时,果然听到他焦躁催促的喉音。
陈栀干脆也躺下,下巴搭在他胸口,垂着眼观赏。
拉扯多时过后觉得差不多,终于突然满足他,耳畔同时响起几乎带了音调的急喘。
像刹那的纾解满足,然后立刻又是更加不满足。
他开始用嘶哑到吓人的声音叫她名字,动静渐渐变大。
陈栀烧着耳朵感觉这样不行,拽把被子挡他脸上,然顷刻倏而一阵视线晃动,她啊地半声,接着眼前黑黢黢一片……
被子里空气无比粘滞又灼灼,白酒浓重气息钻进鼻尖,耳廓继而落入湿热,然后一疼。
他恨恨亲得几乎在咬,醉醺醺愤然全无理智质问:“你咋这么会?!从哪学的??”
“说实话!别让我干死你陈栀!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