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县里碰到刘钢炮,刘钢炮说在家闲得都要长毛了,问他中午有没有事,在外面吃口饭回去吧。
早起周平凡不经意提起来一句,周天梁才突然想起来房子的事。
自然招来凡哥个大白眼,说他:“这事不记得无所谓,可千万别把吃饭喝水忘了!回头再晕哪儿,人家谁给你送医院大夫问,咋说呢?”
“啊,我媳妇出远门了,我想她想得把吃饭喝水给忘了!不得叫人笑话死?我可丢不起那人嗷。”
“……”
周天梁很心虚的沉默一瞬,周平凡见此更是一下窜起来,“你还真…不是周天梁我,我,…随便你吧,懒得搭理你!走了,车来了!我上学去了!”
背上小书包气势汹汹爬上车斗,末了还站上头高傲地仰着小下巴颏瞪他,“咱可是有自己正事干,有方向有目标的爷们儿,哼,这才叫爷们儿!”
“……”
周天梁于是骑自行车到县里去干“正事”了。
他先找老马家去,说这两天有点忙,不小心把手续的事给忘了。
老马道:“还挺巧,正好前房主亲戚家出有点事,他儿子帮着忙活也不急着走了。”
“等咱今天确定那白契没问题,换了红契过了户也就没他事了。”
后头就是等新房照下来就成了。
周天梁于是又跟老马去趟前房主亲戚家,他儿子回来就借住在那,离老马家也不远。
这会儿正有工夫,三人于是一起又去房管所。
一切都挺顺利,到了问手续都批下来了,再拿着手续去交契税跟交易管理费,今天这事就算是都忙活完了。
此时已是中午,周天梁拿着已经换成盖章的“红契”,从道边小食杂店买了瓶汽水解渴,正仰头灌呢突然听见一声笑—
“好家伙周哥,去哪了渴这样?”
刘钢炮吱嘎捏把刹车,停在一旁,“办啥事儿来了?”
他指指周天梁手里拿的牛皮纸档案袋。
周天梁最后一口喝完半瓶子,回说:“办点手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