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三要账来那天。”
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…啊,嗯??”陈栀还是没反应过来,周天梁接着道,“我后来不是和你火过?说已经晚了,你为啥不早叫我别管,不记得了?”
“啊,记得了记得了!咋能不记得!当然记得!”
周天梁抿抿唇,思索该咋说这话,咋表达,有点迟钝不大顺畅地沉声说:“我听不得这话,我也不想…像以前你翻不着钱了才来磨我,我想让你把‘让我管’养成习惯。”
“麻烦的事也好危险的事也好,都要我管,必须我管。”
“反正我就是有病,我就想这样…我觉得这样才对,就像我对你有好多别的,是恨也好不甘愿也好,想要更多也好,我想你对我也是…应该,习惯我挡在你前面,关键时刻第一个想到我能替你去…甭管是啥事吧,差不多就这个意思吧。”
“比如刚才,你不跳下去我也会跳,不会比你慢哪去,所以你根本没必要。”
“我接受不了哪怕一点你出意外的可能,陈栀,你给我记住、记死了。”
“……”
其实还有些话周天梁觉得甚至是有点扭曲、自私、不正常的,他没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