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爱梅蓦地张了嘴,脸涨通红,竟是一时尴尬羞臊声音都发不出,也做不出任何反应。
然而陈栀笑得更灿烂,拍拍她肩膀,“哎呦,瞅你吓的,谁还不乐意看点好看的啊对不?”
“他们男人没啥事还盯漂亮女同志看呢,咱女人咋就不能欣赏欣赏猛男了呢?”
“况且还是别人家的,摸又摸不得,吃又吃不着的,还不许咱看看过过干瘾嘛?”
“……”
李宽回家时,白爱梅正瑟缩在塑料大盆前刷洗碗筷,手多哆哆嗦嗦的,脸色难看得很,嘴里还念念有词,“不会的…她不会说出去的……”
“可她笑得那么不怀好意?!真的不是在威胁我吗??”
李宽走近轻轻拍她,“你叨咕啥—”
“哎妈!”白爱梅刹那惊慌,一个没稳住扑通摔个大屁蹲。
李宽赶紧搀她起来,“这是咋了啊这是,见鬼了似的……还是刚跟小陈唠啥了?我看你俩搁树底下时候你好像表情就—”
“没,没说啥!我俩能说啥,说…孩子呗,孩子的事儿…我困了,我进屋眯会儿去嗷!”
白爱梅几乎落荒而逃,跑回屋关上门,爬上炕以后还掀了被把脸都蒙上。
像是害怕见光一样,手发抖到停不下来。
心里偷摸的惦记幻想咋都行,可绝对不能让人发现看出来的,那,那是丢人的,耻辱的,不守妇道的!不道德的!
是会叫人骂叫人啐唾沫的!
*
不知觉陈栀带着周平凡又卖了一个星期的冰棍。
这天,她特地下午睡老大一觉攒足了精神等周天梁下班。
夜里将近一点钟,周天梁洗完澡进屋,陈栀点了根蜡烛嘘声叫他:“梁哥,我们卖冰棍的钱你是单独放起来的不?”
“咱算算多少钱了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