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间,学校即将放学,敬泽、若翎和雪鸢很快便会归家,再回单位也没有必要。姚秋索性彻底放下工作的心思,打算留在家里,等候孩子们回来。
这时成伯轻步走入客厅,神色恭谨,低声询问:“太太,今日这件事,您后续打算如何处理?”
姚秋微微垂眸,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,思虑片刻,条理清晰地吩咐道:“这件事我晚上等先生回来,亲自和他说。”
话音落下,她特意叮嘱:“今日发生的一切,暂时不要让两个孩子知道。”
成伯闻言立刻应下:“我明白,太太放心,我会叮嘱所有佣人,绝不让消息传到孩子耳中。”
夜色沉落,整座别墅褪去白日的细碎喧嚣,归于静谧。
洗漱完毕,姚秋靠在床头,将今日下午叶静涵怒气冲冲闯院闹事、执意要带走若翎的始末,一字一句细细说给了萧毅听。
萧毅静静听着,指尖原本随意搭在被褥上,随着话音落下,指节一点点收紧,周身温度沉冷下来。
他眼底覆上一层薄薄的寒霜,眉宇间凝着显而易见的愠怒与冷厉。哪怕早已看透叶静涵的自私心性,可听闻她这般不顾孩子安危、只为一己脸面上门闹事,依旧忍不住心生怒意。
听完所有经过,萧毅喉间溢出一声嗤笑,带着不屑与漠然。
“不用管她。”他语气冷硬,“抚养权的事,已经没多少拉扯的余地了。”
他稍作停顿,“萧珩下午已经跟我通了消息,恒古那边已经出手施压,所有流程全部加急推进。变更抚养权的法律文件、证据材料都在连夜加急整理。”
萧毅眼底寒芒浅浅流转,一切尽在掌握:“等正式诉状递到法院,流程启动,不用我们多费口舌,不等她反应过来、想好应对的说辞,她自己就会彻底放手。”
叶静涵最大的软肋从来都是体面、安稳与周家的地位。
一旦正式走司法程序,这场抚养权纷争就会彻底摆上台面、公之于众,整个京市圈层都会清清楚楚知晓,她这些年是如何刻意冷待、辜负自己的亲生女儿。届时不止她个人多年维系的矜贵体面彻底碎裂,连周家苦心维持的豪门脸面与家族声誉,也会尽数扫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