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到也没什么。”萧若翎把滑下来的书包带往上提了提，“他能知道明通洗钱，说明寰御发生了什么，他早就清楚。言司阙那边有动静，庄家不会看不见。”

梁奕侧过头看她。

萧若翎转身往吉普车走，“多了一路人和我们一样在查刘家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庄书沛是刑辩律师，他查到的证据，比我们更讲究程序。真到了要对簿公堂的时候，他的路子，正好补我们的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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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奕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，他快走两步跟上，拉开车门：“你倒是想得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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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声二楼的休息室，灯光比楼下暗了一个色调，暖黄色的壁灯嵌在深色的护墙板里，将整面墙染成一片柔和的光晕。

曾放靠在化妆台边，手里转着一支笔，看见梁奕和萧若翎推门进来，朝角落里的沙发扬了扬下巴。

陆简行已经在了，大衣搭在椅背上，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茶，茶汤颜色很深，像泡了很久。

“蓝冰那边，有新进展。”陆简行把茶杯推到一边，从口袋里摸出手机，翻了几页，把屏幕转向梁奕和萧若翎的方向，“三个货柜的发货人，‘金三角渔业贸易有限公司’，实际控制人是个华侨，姓朱，八十年代末从云南出去，在东南亚做了二十多年边贸。”

他顿了顿，指尖在手机边框敲了两下：“这个姓朱的，和刘宏源在埔国的时间线，有三年重叠。”

萧若翎在沙发角落坐下，接过曾放递来的热水，捧在手里暖着，“刘宏源在埔国做开发区协调人的时候，那个开发区的中方承包商，就是一家边贸公司。”

“但这条线还断着。”萧若翎继续说道，“姓朱的只是代理，货柜真正的发货人，还在更深处。刘宏源三十年的东南亚人脉网络，像一棵盘根错节的树，我们才摸到树根，还没找到主干。”

陆简行和梁奕对视一眼。

曾放靠在椅背上，眸光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，笑了一声，那笑意里带着几分江湖人的通透：“你们这架势，我这儿快成情报交易所了。梁队，下次是不是得收你们场地费？”

得到了萧若翎一个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