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妈嘴巴动了动,很多很多话,在对上林颂歌坚定的眼神时溃散。
她问: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想和我住在一起?”
林颂歌道:“妈,离开我,你可以做一个专注自己生活的成功女性,而不是做一个天天围着我嘘寒问暖、为我洗衣做饭的保姆。”
这句话,是林颂歌根据钱妈的情绪传递出来的信息说的。
钱妈内心并不希望在离婚后带着拖油瓶生活。
林颂歌也需要个人空间,她同样不喜欢和一个负面情绪爆棚且情绪不稳定的人相处。
这会消耗她的能量。
分开生活,对她们两人都好。
钱妈沉默许久,说:“你让我再想想,让我好好想想。”
林颂歌在家休息了一个星期,正打算去学校上课,学校封校了。
所有课程从线下改为线上。
与此同时,钱妈已经联系律师写了诉状,将钱爸告上法庭。
林颂歌在家养病这些天,钱妈在工作之余都在忙碌这件事。
随着时间流逝,林颂歌的身体慢慢好转。
身体的负面状态被清除,林颂歌感觉天也蓝了,草也绿了,看什么都很舒心。
虽然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健康,但是学校还让回去上课。
所以,林颂歌依旧和之前一样在家里上网课。
钱妈也在家里上课,她每天在工作之余,会和律师沟通,要怎么样才能让钱爸为出轨一事付出代价。
她要钱爸净身出户。
这天晚上,钱妈叫住林颂歌,“乖宝,你真的希望我和你爸爸离婚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林颂歌从学习状态中抽离,她看清了钱妈头顶的情绪颜色。
她在纠结,在回应从前的种种美好。
钱妈的情绪反复横跳。
林颂歌不答反问道:“妈妈,你真的是在询问我的意见吗?真的要我替你做决定吗?”
钱妈沉默一瞬,然后摇头,“刚才的话你当我没说过,明天开庭,你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好,我会的。”
第二天上午,钱妈开车带着林颂歌前往法院。
法院门口,钱妈带着林颂歌与律师碰面。
接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,沟通过后,几人一起沿着台阶稳步向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