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要搞,那就搞绝点。
只要坐实傻柱和秦淮茹有染,为了保住工作不坐牢,秦淮茹除了嫁给傻柱填坑,别无选择。
他的逻辑简单粗暴:我娶了带娃的寡妇,你就别想碰黄花大姑娘。
至于冉秋叶?
那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就算那丫头真对傻柱有点意思,他也得亲手折断这份念想。
“让傻柱背着秦淮茹这个包袱,再找个人给棒梗扣顶绿帽子,到时候我看他怎么头疼。”
坏水在肚子里翻腾,许大茂越想越觉得痛快。
就在这时,院门被推开。
春花领着五个娃,搀着瞎眼婆婆,径直朝许大茂家走去。
好家伙,这是直接上门了。
许大茂看着那张脸,心头火起,脸色黑如锅底。
阎解旷也在打量。
春花的姿色确实不如秦淮茹,勉强和刘岚打个平手。
从面相上看,这是个不好惹的主儿。
再看那几个孩子。
三个小子眼神桀骜,活脱脱就是棒梗的翻版,一个个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。
两个丫头片子眉眼间透着精明,像极了小当。
那位瞎眼婆婆面容倒是和善,但比起贾张氏那种泼辣劲,显然更懂隐忍算计。
秦淮茹目光扫过众人,眉头微微蹙起。
聋老太太总夸她心眼多、脑子活,可眼下这阵仗,让她心里也不免打鼓。
必须得拉拢。
她在心里迅速做出判断。
于是转身迎上去,脸上堆满了热情友好的笑容。
这份示好,让春花一家人的态度也缓和了几分。
然而,孩子们看向许大茂的眼神,依旧冷得像冰碴子。
许大茂强忍着不适,硬着头皮把人领进门。
他家那间屋本就局促,现在塞进去七张嘴,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。
小主,
但这年头,十几口人挤在一间房里的也不是没有。
秦淮茹想着远亲不如近邻,特意嘱咐棒梗他们跟春花家的孩子多玩闹。
这不是为了和睦,是为了提前埋下缓冲的地基,免得日后撕破脸时措手不及。
春花一家七口,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住进了许大茂的那间小屋。
这一夜,许大茂睡得极不安稳。
八口人挤在一间屋子里,连下脚的地方都显得局促。
他只能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,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呼噜声,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。
罪魁祸首,必须是傻柱。
若不是那家伙从中作梗,他堂堂轧钢厂的大干部,怎么可能去接盘一个带着五个拖油瓶的农村寡妇?
在他看来,给别人的孩子当爹,简直就是脑干缺失的表现。
别说对面是春花,就算是让他娶秦淮茹那个心机深沉的女人,他也绝不愿意。
但形势比人强。
“搞破鞋”
的名声一旦坐实,他在厂里的前途就彻底完了。
为了保住饭碗,这婚,结也得结,不结也得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