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度不冷不热,挑不出错,但也谈不上热情。
自从闺女跟许大茂离了婚,这两口子对许家那边的人都没什么好脸色,连带着看阎家人也带着几分膈应。
阎解旷迈进门槛,目光扫过客厅。
“你来这儿做什么?”
娄晓娥放下手里的东西,满脸狐疑。
她和这姓阎的小子向来没什么交集,突然上门,肯定没安好心。
倒是娄父,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,示意客人坐下。
阎解旷也不绕弯子,单刀直入:
“许大茂今天去找了刘海中,两口子合计着要举报你们家。”
话音落下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这话要是能救下娄家,算是阎解旷积德;要是娄家还反应不过来,那就是活该。
娄父做生意精明,嗅觉灵敏,对当下的政治风向更是拿捏得死死的。
有了这个关键情报,接下来的布局就容易多了。
“什么?!”
娄晓娥猛地站起身,瞪大了眼睛。
“许大茂疯了吗?他要举报我家?”
她怎么也不敢相信,那个曾经对她甜言蜜语的男人,竟然做得出这种赶尽杀绝的事。
“信不信随你们,我该说的已经说了。”
阎解旷站起身,理都不理对方的挽留,转身就走。
速度之快,让人来不及阻拦。
直到房门关上,屋里只剩下三人面面相觑。
沉默片刻后,娄母看向丈夫:“老头子,你信他的话?”
娄父合上书,神色凝重:
“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事关身家性命,谨慎点总没错。”
“许大茂真是个畜生!”
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门口破口大骂。
娄母长叹一口气,满脸懊悔:
“当初真是瞎了眼,听信了许大茂的花言巧语,把晓娥嫁过去……”
回想起来,那时候许大茂的母亲曾在娄家做过佣人,和娄母关系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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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上许家成分干净,再配上许大茂那张巧嘴,硬是把姑娘哄上了贼船。
如今看来,那哪里是婚姻,分明是深渊。
娄家大门紧闭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娄父面色铁青,盯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女婿,眼底尽是寒意。
事已至此,再多的抱怨也是徒劳。
许大茂这副嘴脸,他是彻底看清了。
“你去找他?送死吗?”
娄父厉声喝止正欲冲出门去的女儿。
晓娥眼眶通红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:“爸,怎么能让他这么欺负人!”
“糊涂!”
娄父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茶杯乱跳,“这时候冲过去,就是打草惊蛇。”
虽然阎解旷的话只信了七分,但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留给娄家的时间窗口,正在飞速关闭。
作为经历过风雨的老派人,娄父此刻冷静得可怕。
他在心里迅速盘算着最坏的结局,并着手布局。
“明天我去厂里找杨厂长。”
娄父沉声道,语速极快,“顺便盯紧许大茂和刘海中的动向。”
娄母和晓娥不敢多问,默默点头,等着指令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四合院里。
阎解旷站在墙角,感受着体内那两股暖流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