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落锁。
瞬间,四周陷入一片死寂的黑。
黑暗像潮水一样涌来,压得秦淮茹喘不过气。
为了那点额外福利,她咬咬牙,觉得让男人占点便宜也无妨。
但这要是成了破鞋,名声可就臭大街了。
见她闷头不语,李长海哪懂什么欲拒还迎,直接上手搂腰。
“放开!别碰我!”
秦淮茹拼命挣扎,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两人闹腾得动静不小,却没注意到门外闪过一道身影。
阎解旷纯属倒霉催的撞见这一幕。
“真是晦气。”
他眉头紧锁,脚下没动。
李长海胆子肥到天上去了,连库房都不放过。
换做旁人或许真就顺水推舟,可秦淮茹心里那根弦绷得紧。
真要搭上了这根线,往后日子确实滋润,也不用看傻柱那张臭脸。
但现在,她是真的怕。
挣脱不开,喊叫又怕引来更多人围观,只能憋屈地忍。
李长海一脸淫笑,早就馋这身子骨好久了。
“李副厂长,求你松手,这样不好……”
秦淮茹心慌意乱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秦淮茹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李长海眼神阴鸷,声音压得极低,透着股狠劲。
“跟我过日子,每月三十块现钱,外加五十斤肉票。”
“只要你点头,这些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。”
这话听得人耳热。
小主,
三十块加五十斤肉,这在当下可是巨款。
秦淮茹心跳漏了一拍。
但理智瞬间回笼。
做小三?
她哪怕饿死,也不愿落个苟且的名声。
就在她犹豫之际,李长海失去了耐心。
他动作粗暴地扯下裤腰带。
布料摩擦声在寂静的库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……
库房外,阎解旷抄起一根生锈铁棍。
没有丝毫犹豫,狠狠砸向铁门。
“哐!”
巨响震天。
里面的人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哐!哐!”
他又连砸两下,随即松手。
铁棍落地,发出沉闷声响。
阎解旷转身就走。
算是还了之前的一点人情。
至于李长海自求多福,那就看他造化了。
没过几秒,几名工人循声赶来。
他们合力推开沉重的库房门。
眼前的景象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李长海裤子还没提上。
秦淮茹满脸泪痕,瑟瑟发抖。
她眼珠乱转,顺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救命啊……”
哭声凄厉,满是惊恐与委屈。
李长海脸色煞白。
慌乱中胡乱系着皮带。
完了。
这一幕被几个工人看得清清楚楚。
接下来,全厂批斗是跑不了的。
流氓罪,在这个年代是重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