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下的脉搏跳动急促且紊乱,有些细碎。
阎解旷眯起眼,仔细观察棒舌苔,又掰开眼皮看了看瞳孔反应。
“嘴张开,让我看看舌头。”
一番检查下来,阎解旷神色变得凝重。
“怎么样?严重吗?”
秦淮茹焦急地问。
阎解旷沉吟片刻,吐出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诊断:
“误食了老鼠药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“啥?”
秦淮茹脑子嗡的一声,“耗子药?”
棒梗也吓傻了,哭声戛然而止,瞪大眼睛看着阎解旷,仿佛听到了什么恐怖故事。
阎解旷转头看向棒梗,语气严肃:“回想一下,今天到底吃了啥?”
棒梗浑身一颤。
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。
之前在傻柱家床底下,捡到的那些五颜六色的“糖果”
。
当时吃起来味道有点怪,带着一股苦味,但他没在意,以为是过期糖或者劣质糖。
难道……那是 ?
“是傻柱家。”
棒梗声音颤抖,“我吃了他床底下的‘糖’。”
这句话像惊雷一样炸响。
秦淮茹怒火中烧,双眼喷火:“傻柱?他把耗子药放在家里?”
这事儿可大可小。
傻柱早就知道棒梗经常溜进他家偷摸东西。
以前看在邻居面上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想到这次竟然下了狠手,直接放耗子药!
这哪里是防贼,这分明是要命啊!
就在这时,院里热闹起来。
好几个住户听到动静,纷纷探头张望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怎么哭成那样?”
人群外围,傻柱正好拎着菜篮子回来。
还没等他看清状况,秦淮茹那带着怒意的质问声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:
“傻柱!你是不是把耗子药藏家里了?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傻柱一愣,满脑袋问号。
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沉甸甸的菜,又抬头看了看疼得打滚的棒梗,再联想到自己之前为了灭鼠,特意把毒饵塞在床底角落的事。
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“昨晚床底下搁了耗子药,本想除害,结果脑子一抽给忘了。”
傻柱满脸懊悔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他不敢想棒梗要是真没挺过去,自己这辈子都得活在愧疚里。
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,声音都在抖:“棒梗也就是去你屋里拿点吃的,你要是不乐意直说便是,何必下这种狠手?要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,我当场撞死在你家墙上!”
眼泪说来就来,根本止不住。
“我真不是存心的。”
傻柱急得连连摆手道歉。
一旁的阎解旷看得直翻白眼。
棒梗偷东西在先,误食毒物在后,这叫自作自受。
家里进老鼠放点药很正常,怎么搞得像是傻柱杀了人似的?
“现在送医院肯定来不及了。”
阎解旷冷冷开口。
这话像一盆冰水,浇得秦淮茹浑身僵住,大脑一片空白。
棒梗也吓傻了,小脸煞白。
“我不想要死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孩子终于崩溃,嚎啕大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