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主人家只给几分几毛。
棒梗立刻板起脸:“少!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?”
全院都知道,许大茂阔气。
但普通人家日子紧巴。
轮到聋老太太这儿。
棒梗改了口风。
乖巧拜年,嘴甜得像抹了蜜。
老太太高兴,塞过去一个红封。
里面装着毛钱。
其实不管谁去拜,老太太都这个数。
……
另一边,傻柱哼着小曲儿回了屋。
心里美滋滋。
以为坑了许大茂一笔。
既帮贾家挣了外快,又让仇人吃了瘪。
这波操作,堪称完美。
但他太高估自己,太低估棒梗。
在许家尝到甜头后,棒梗彻底放飞自我。
敲开刘海中的门。
张嘴就要三四块。
刘海中不给?
棒梗直接开骂:“没孙子,绝户头!”
……
灶房里,秦淮茹刚摆好早饭。
想让秦京茹去喊孩子回来吃饭。
院子里突然炸开了锅。
人声鼎沸。
秦京茹探头探脑:“表姐,咋回事?”
秦淮茹放下碗筷:“去看看热闹。”
她天生爱凑趣。
来到院中。
只见小当和槐花在那儿站着。
却没见棒梗人影。
秦淮茹眉头一皱。
“棒梗呢?”
小当低着头,小声嘟囔。
“哥出去玩了。”
“刘海中,你这张嘴真是比刀子还利索!”
易中海没接茬,只是闷头抽着旱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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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大茂在一旁帮腔,唾沫星子横飞:
“这棒槌简直坏了良心!”
“太缺德了。”
“简直就是个祸害。”
秦淮茹坐在炕沿上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院里吵翻了天,大半的人都在骂何雨柱。
到底出了什么幺蛾子?
她转头看向当家的:“大爷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易中海把烟袋锅子在鞋底磕了磕,长长叹了口气。
棒梗带着俩妹妹,去人家门槛上拜年。
小孩子走亲戚,讨口糖吃不算什么。
可张嘴就要压岁钱,这就变味了。
两块钱嫌少,不给还咒人倒霉。
哪怕是一毛钱的阎母家,过年也都给块八角的彩头。
秦淮茹脸色一沉,语气严厉:“傻柱,孩子不懂事,你作为长辈怎么教的?”
话是这么说,她心里却在盘算。
刚才听易中海和许大茂细数那笔账,棒兜里揣着十几块大洋。
这数字,抵得上她半个月工资。
等棒梗回来,这几毛钱换十几块硬通货,这笔买卖做得值。
既然许大茂他们跳得欢,秦淮茹自然要踩一脚。
只要把脏水泼到傻柱身上,众人的怒火就能转移。
“是我让棒梗去找许大茂要钱的。”
傻柱一脸无奈。
“我谢谢 啊!”
许大茂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易中海板着脸教训:“错就错在傻柱教唆不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