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顺手将那条象征着男人尊严的裤衩扔在一旁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打了个哈欠,靠着墙角就眯过去了。
明早这一出戏,绝对精彩。
可他做梦都没想到,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。
阎解旷摸黑潜入,目光扫过地上的裤衩。
眼神微动。
伸手一捞,将那件布料攥在手心。
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天边刚泛起鱼肚白。
公鸡还没打鸣,寒气已经透骨。
许大茂是被冻醒的。
浑身僵硬,意识混沌。
睁开眼,发现自己动弹不得,身上凉飕飕一片。
惊恐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我的衣服!裤子呢!”
声音带着哭腔,颤抖不已。
旁边的傻柱伸了个懒腰,慢悠悠睁开眼。
嘴角咧开一抹阴冷的笑。
“许大茂,别挣扎了。”
许大茂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眼前的人。
“是你干的?你这是犯法!快放开我!”
傻柱蹲下身,凑近他的脸,语气幽幽:“不放。
昨晚你在门口对女同志动手动脚,那是流氓罪。
要不是我‘见义勇为’发现你,你现在已经在局子里吃花生米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喝断片了……”
许大茂脸色惨白,试图辩解。
“喝断片?”
傻柱嗤笑一声,“那你去找公安解释去?看看他们信不信你一个大老爷们在大街上耍流氓。”
这句话彻底击溃了许大茂的心理防线。
他身子一软,额头抵在地上,声音卑微到了极点:
“柱哥,我错了,放了我吧。”
“叫声爷爷听听。”
许大茂咬紧牙关,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声音。
虽然屈辱得想死,但他知道,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。
忍一时风平浪静。
先服软,留得青山在。
“爷。”
声音沙哑,满是苦涩。
傻柱歪着头,一脸嫌弃地摆摆手。
“没吃饭?听不见!”
“爷爷,这要是再犯,我可饶不了你。”
傻柱一边说着,一边手脚麻利地帮许大茂解开绑绳。
许大茂站稳脚跟,下意识往身下一摸,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我的裤衩呢?”
他急得直跳脚。
傻柱也低头看了看,确实没影儿了。
“该不会是让耗子给顺走了吧?”
他故作疑惑地嘟囔。
没了裤衩的遮羞布,许大茂只能匆匆把裤腰带系紧,衣服胡乱拢了拢。
他恶狠狠地剜了傻柱一眼,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:“傻柱,这事没完,你给我等着。”
说完,他夹着尾巴就要溜。
今晚要是空着手回娄家,那日子肯定不好过。
但傻柱心里却痛快得很。
刚才看到许大茂那只咸猪手在秦淮茹屁股上揉捏,他就憋了一肚子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