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一家团聚的画面,温馨得刺眼。
她心底泛起一阵酸涩,悄然叹息。
待家务收拾妥当,于莉告辞离去。
路过刘海中家门口时,脚步一顿。
地上残留的痕迹,已被两家拾掇得干干净净。
真是荒诞至极。
刚踏入中院,迎面撞见秦淮茹从易中海屋 来。
“于莉!”
秦淮茹脸上堆满笑容,热情招呼。
“有事?”
于莉面色冷淡。
想起前几日易家所作所为,心中愤懑难平。
“有桩事,想请教一二。”
秦淮茹神情迟疑,似有难言之隐。
院墙虽薄,人心更隔。
于莉打心眼里排斥秦淮茹。
可抬头不见低头见,这四合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,闹太僵了面子上过不去。
全当看不见?也不行。
“有事?”
于莉眼皮都没抬,语气冷淡。
秦淮茹搓着手,眼神飘忽:“瞧你最近老跟晓娥往外跑,这是去哪发财呢?”
她心里早就起了疑窦。
娄家那 ,明明没正经工作,兜里却总有银元响。
怎么赚的?
问娄晓娥?那是找死。
那老太太聋得震天响,脾气更硬,去了准没好果子吃。
秦淮茹也纳闷,自己哪儿得罪过那位老祖宗,为何处处碰壁。
退而求其次吧。
于莉最近跟娄家走得好,或许能套出点话。
“关你屁事?”
于莉眉头一皱,声音陡然拔高,透着股刺骨的寒意。
秦淮茹被噎得一哆嗦。
刚才那股子热情劲儿,瞬间凉了一半。
“哎,别误会。”
秦淮茹脸上堆起笑,强行圆场:“我就是觉得晓娥苦,离了婚孤零零的……咱们女人嘛,互相帮衬着点不好吗?”
“哟呵?”
于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嘴角扯出一抹讥讽。
“你还好意思提离婚?”
“你不也把晓娥甩掉的破鞋,领进你自己屋了吗?”
这话像巴掌,狠狠扇在秦淮茹脸上。
空气凝固了一瞬。
秦淮茹脸涨成了猪肝色,原本想借机拉近关系、炫耀自己有个男人的算盘,碎了一地。
尴尬,屈辱,还有一丝无法反驳的憋闷。
“没正事我走了。”
于莉懒得再看她那张虚伪的脸,转身就走,背影决绝。
“你——!”
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,拳头攥紧又松开。
拿这泼妇没办法。
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咽,灰溜溜回屋。
刚进门,槐花就扑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