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凤霞眼皮都没抬一下,淡淡瞥了她一眼,随即转头看向屋外的秦淮茹。
“想知道,去问她。”
对于亲哥哥的离世,尤凤霞心中竟无半点波澜。
在她眼里,尤金龙太窝囊,跟秦明那种人物比起来,简直云泥之别。
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秦明拿下,其余琐事,一概不入心。
见尤凤霞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何雨水知道问不出 。
只好退回门口,盯着秦淮茹,急切追问。
“秦姐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跟尤金龙交往两年,虽不算深,但听到噩耗,心里还是揪得疼。
秦淮茹脸上满是纠结,似乎有些犹豫。
“快说啊!”
何雨水急得团团转。
“雨水,这话一旦说出口,你可得稳住心神。”
秦淮茹压低声音提醒。
“你说便是。”
何雨水强作镇定。
秦淮茹深吸一口气,将那件陈年旧事全盘托出。
当初尤金龙如何利用棒梗和贾张氏做人质,以此胁迫自己。
回院之后,更是设下圈套 ,甚至动手打了聋老太太。
随着叙述深入,秦淮茹的情绪逐渐失控,泪水夺眶而出。
何雨水听得心惊肉跳,浑身发冷。
她万万没想到,那个平日里看似老实的男友,背地里竟如此卑劣。
竟然用长辈性命做筹码,逼自己的准嫂子就范。
这种行径,简直令人发指。
“畜生!”
何雨水咬牙切齿,怒火中烧。
“这事也不能全怪他,我有错在先。”
泪水顺着秦淮茹的脸颊肆意流淌,她抽噎着抓住何雨水的手臂,声音里满是懊悔。
“早知今日,当初就该把心防筑得高些,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。”
这番话一出,她的哭腔愈发浓重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何雨水见状,心头一紧,忙不迭地劝慰:“秦姐,这话可说错了。
错的是那尤金龙!他明知道你是我哥看上的人,还敢动歪心思,简直不知死活!”
提到这个名字,何雨水眼底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这事儿闹得满院子风雨,我哥没跟你置气吧?”
何雨水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。
秦淮茹抹了把眼泪,低声道:“起初是有些恼火,不过后来……我自己想办法哄好的。”
“这就对了!”
何雨水松了口气,反手握住秦淮茹的手,语气中带着几分后怕与自责:“秦姐,真对不住。
我不该让那个 住进四合院,更不该让他靠近你。”
想起之前听到尤金龙死讯时的震惊,再对比此刻的 ,何雨水只觉得庆幸。
那人对聋老太太这种孤寡老人都敢下手,简直是畜生不如。
枪毙他都算是轻饶了。
“或许也是我的错,”
何雨水叹了口气,神色黯然,“我一直对他有所保留,没答应他的那些过分要求,他便生了怨气,转头去祸害旁人。”
秦淮茹闻言,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惊愕:“你……你身子还清白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