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察怎么了?犯了事照样得蹲大牢!”
许大茂瞪着牛眼,那股子嚣张劲儿又上来了。
昨天被吓得缩脖子,今天总算逮着把柄,不往死里踩两脚才怪。
一听要送局子,尤金龙脸色瞬间煞白。
刚才的气势全无,立马甩锅:“冤枉啊!是她主动 我的,我是受害者!”
这顶帽子扣下来,秦淮茹的心彻底凉了半截。
起初是他拿工作威胁,逼她就范。
后来进了院子,又装深情款款,许诺照顾老小。
怎么这会儿翻脸比翻书还快,成了自己耍流氓?
“我看这事儿性质恶劣,必须严惩。”
刘海中推了推眼镜,摆出一副铁面无私的官架子。
“就是,刚进大院就搞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,不能惯着。”
阎埠贵抱着胳膊,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刀。
秦淮茹听得腿肚子转筋。
在这年月,这种 一旦传开,游街示众是轻的,批斗更是家常便饭。
绝望之中,她慌乱地扫视人群,视线死死锁定在何雨柱身上。
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“傻柱!救救我!”
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然而,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转身,迈步,走得干脆利落,头都不回。
这一举动,如同最后一根稻草断裂。
秦淮茹瘫软在地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原来所谓的依靠,全是泡沫。
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尤金龙,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。
现在最要紧的,是把这事压下去。
不能让人知道。
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,一直沉默的一大爷易中海突然开了口。
“这事,就这么算了吧。”
许大茂一脸懵圈,满脸不服:“一大爷,您这是什么意思?都这样了还要包庇?”
易中海瞥了他一眼,语气冰冷且现实:“秦淮茹是个寡妇,手里牵着贾张氏和两个娃。”
“真要按规矩办,这几个孤儿寡母喝西北风去?谁养?”
一句话,堵死了许大茂所有的退路。
许大茂张了张嘴,最终只能咽下这口气,满脸憋屈地闭上了嘴。
这事儿确实棘手。
贾家那张嘴里吐不出象牙,底下还拖着两个吞金兽,全指着秦淮茹这根独苗过日子。
易中海环顾四周,压低了嗓音:“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就到此为止。”
他试图给这件事画上句号,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劝和意味。
“散了吧!事已至此,再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人群开始松动,脚步声杂乱响起,眼看就要作鸟兽散。
突然,一声尖锐的嚎叫划破空气。
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贾张氏像只护食的老母鸡,炸着毛挡在路中间。
“我儿媳妇作风败坏,我这当婆婆的还能不管?今天必须把人送进去蹲大牢!”
她唾沫横飞,眼底全是恶毒的光,恨不得立刻把秦淮茹和李副厂长钉死在耻辱柱上。
易中海眉头紧锁,心里一阵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