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扇通往地窖的门,竟然敞开着。
黑漆漆的洞口像个张开的嘴,透着股阴森劲。
“谁开的风?”
何雨柱眉头紧锁。
他快步走过去,用力将沉重的木门重新扣死,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锁扣。
做完这些,他才转身朝着秦淮茹家的方向走去。
推开院门。
屋里没人。
只有尤凤霞坐在炕沿上,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当何雨柱看清那张脸时。
瞳孔猛地收缩。
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门缝里探进一张脸,那女人穿得 scantily。
布料少得可怜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比起秦淮茹那种被生活磨平棱角的熟韵,她身上全是年轻雌性特有的勾人劲儿。
像只刚开窍的狐媚子,眼波流转间就能把人魂儿勾走。
“这位是?”
何雨柱眼皮一跳,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。
这颜值,甩秦京茹几条街不止。
尤凤霞指尖绕着发丝,眉眼弯弯:“哥,我是尤金龙的妹子。”
“刚从外地回来,在这借住些日子。”
话音落下,她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何雨柱干笑两声,目光在她身上打转:“难怪长得这么水灵。”
尤凤霞脸颊微红,没接话。
“那个……我去叫淮茹,你随便坐。”
说完,何雨柱脚底抹油,溜得比兔子还快。
他直奔妹妹雨水房里找秦淮茹。
推门进去,屋里气氛冷得像冰窖。
秦淮茹脸色铁青,眼神跟刀子似的刮过来:“你来干嘛?”
“哎哟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何雨柱赔着笑脸,拍胸脯保证:“大娘的丧葬费,还有往后的一日三餐,全包在我身上!”
“省省吧。”
秦淮茹冷笑一声,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。
“管好你自己那张嘴就行。”
撂下这句话,她转身就走,裙摆带起一阵风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,满头黑线。
我图什么?
还不是为了替你背锅才落得这般田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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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现在反倒成了我的不是?
他想解释,又怕真激怒对方,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。
秦淮茹出了屋,直奔地窖方向。
她想看看尤金龙还在不在。
结果发现地窖大门紧锁,铁链挂得严严实实。
人走了?
去哪了?
没人搭理,秦淮茹心里那股骚动也跟着凉了半截。
本来还想趁热打铁,再跟那男人亲近亲近呢。
另一边,许大茂掐指一算,估摸着娄晓娥该去尤金龙那儿报到了。
反正娄晓娥绝育了,跟自己也没半毛钱关系。
不如趁机拉拢秦明,让他给尤金龙点颜色瞧瞧。
他屁颠屁颠跑到秦明家门口,探头探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