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那抹身影已消失在阴影中,只留下满地狼藉和许大茂如丧考妣的脸。
“龙哥!您可千万别误会!”
许大茂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磕在水泥地上咚咚作响,“我跟秦姐真没那点心思,纯属意外!”
尤金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意外?”
他一步步逼近,皮靴踩在碎石上发出刺耳的声响,“解释清楚,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?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随便逛逛!”
许大茂浑身发抖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能胡乱编造借口。
“少来这套。”
尤金龙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将他提溜起来,力道大得让他双脚离地。
“我看你是对娄晓娥那个女人念念不忘吧?”
许大茂脸色煞白,拼命摇头:“不是真的!龙哥,我们今早就把证给撕了,已经离婚了!”
提到离婚,他似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,声音都颤抖起来。
“离没离婚,跟我没关系。”
尤金龙松开手,任由他跌坐在地,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。
“但如果你想明天不用去局子里蹲着吃牢饭,就按我说的做。”
他将瓷瓶扔在许大茂面前,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许大茂盯着那个瓶子,心里直打鼓:“这是啥玩意儿?”
“别问那么多,照做就行。”
尤金龙语气平淡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把药粉溶进娄晓娥常喝的水里,然后把她骗到这间地窖来。”
许大茂眉头紧锁,满脸为难:“可我都跟她离婚了,她现在是我前妻,哪还能叫动她?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尤金龙面无表情,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,“办不到,明天一早,我就亲自把你送进去。”
听到“送进去”
三个字,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。
在这年头,进了公安局可不是闹着玩的,搞不好就是劳改甚至枪毙。
他咬了咬牙,看着尤金龙冰冷的眼神,最终屈服于恐惧。
“行……行,我想办法。”
他颤巍巍地捡起瓷瓶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动作快点,别磨蹭。”
尤金龙挥了挥手,像赶苍蝇一样把他驱赶出去。
看着许大茂狼狈逃窜的背影,尤金龙忍不住嗤笑一声。
这蠢货还真以为自己是公安呢?
昨晚他家被抄,人早跑了,哪还有什么警察身份可用。
不过这样也好。
利用一个已经被社会性死亡的男人做棋子,既隐蔽又高效。
至于娄晓娥……
尤金龙摸了摸下巴,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清纯动人的脸庞。
比起秦淮茹那种市侩妩媚的美,娄晓娥更像是一朵带露的白花。
若是能把这朵花也摘下来……
四合院的天,就该变一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