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万确。”
一旁的何雨水忍不住插话,满脸焦急:“秦姐,金龙已经托遍了所有能托的关系,这是他的极限了。
您再好好想想,到底舍谁保谁?”
这道选择题,简直是要把人逼疯。
若救棒梗,婆婆必死无疑。
虽然前几日上环的事让她的名声有点受损,但多年来精心维持的“孝顺媳妇”
人设,才是她在院里横行霸道、占尽便宜的底气。
要是婆婆没了,这层遮羞布也就扯下来了。
以后谁还会同情她?谁还会觉得她可怜?
可那是她的心头肉啊!
棒梗要是没了,她这半辈子图什么?
秦淮茹死死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,心里像是有一团乱麻在绞。
何雨水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转头看向尤金龙,近乎哀求道:
“金龙,你就不能再努努力吗?能不能两个都保住?”
“枪毙的案子,想捞人?做梦。”
尤金龙脸上挂着无奈的笑意,眼神却透着股认真劲儿。
他盯着何雨水,语气沉重:“能保住一条命,已经是老天开眼,我也得烧高香了。”
“这次帮秦淮茹,我可是分文未取。”
“哪怕是一点好处费都没要。”
“毕竟那是条人命,不是小事。”
何雨水听得心里发堵,转头看向一旁的秦淮茹,只能无助地摇头。
秦淮茹深吸一口气,神色复杂。
她拍了拍何雨水的肩膀,轻声道:“够了,雨水。”
“姐已经欠你太多人情。”
随即,她转向尤金龙,目光诚恳:“尤同志,不管最后成不成,这份情,姐记下了。”
尤金龙没接话茬,直接切入正题。
“所以,你到底选谁?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石头砸进水面。
“定下来告诉我,我好去运作关系。”
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小主,
秦淮茹眉头紧锁,显然还在挣扎。
她张了张嘴,声音干涩:“最晚什么时候给你答复?”
“我现在脑子很乱,实在拿不定主意。”
何雨水在一旁看得心酸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,这种选择题,太难为人了。
尤金龙叹了口气,妥协道:“今晚八点,还在这儿等消息。”
“别让我空跑一趟。”
秦淮茹默默点头,眼底尽是落寞。
“行了,先走吧。”
尤金龙对何雨水摆摆手,“让秦姐静一静。”
两人转身离去,脚步声在空旷的库房里回荡。
只剩下秦淮茹一个人,孤零零地站着。
为什么非要逼我做这个选择?
救谁?不救谁?
那些日日夜夜的煎熬,此刻全都化作了委屈。
她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
脑袋深深埋进膝盖里,压抑已久的哭声终于失控而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