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给我放下!”
何雨柱见状,脸色变了变,连忙起身赔不是。
“姐,您消消气。”
“刚才是我嘴快,脑子没转弯,全是我的错。”
他垂着头,一副认怂的模样。
“棒梗那边的事,我已经托雨水去办了。”
“她对象在派出所,家里也有些人脉,肯定能捞出来。”
听到这话,秦淮茹紧绷的脸色总算缓和了几分。
她重新坐回椅子上,目光锐利地盯着何雨柱。
“记住了,以后说话过过脑子。”
何雨柱连连点头,腰弯得更低了。
“不敢了,真不敢了。”
何雨柱讨好地递过筷子,嘴角堆着笑:“大爷赏脸,动筷尝尝?”
秦淮茹斜睨他一眼,那股子傲娇劲儿才散了些:“算你识相!下次再敢不带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何雨柱连声应承,顺手把菜盘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“行了,别愣着,吃吧。”
秦淮茹转头招呼两个孩子。
槐花和小当这才欢呼一声,埋头苦吃。
秦淮茹饿坏了,看着满桌荤腥,也顾不得形象,大口吞咽起来。
“慢点噎着,没人跟你抢。”
何雨柱在一旁盯着,忍不住提醒。
嘴里还塞着肉,秦淮茹含糊不清地问:“雨水那边有信儿没?啥时候能透个底?”
“刚听说事儿大,就急着去找那小子谈了。”
何雨柱神色严肃,“估计明天就有结果。”
“傻柱,谢了。”
秦淮茹抬头,眼神里满是感激。
“跟我还客气啥。”
何雨柱心里美滋滋的。
秦淮茹放下碗筷,声音压低:“送完东西你也回去吧,别在这耗着。”
“成,那我走了。”
何雨柱起身告辞。
他知道秦家这两夜没安生,秦淮茹更需要休息。
转身离开房间后,秦淮茹扒拉两口饭便不吃了。
她翻箱倒柜,找出那件珍藏许久、舍不得穿的新衣裳。
夜深人静时,得去见见秦明。
凭自己的本事,撩不动一个男人?
等事情闹到最关键处,许大茂带人冲进来抓现行。
到时候,她就咬定是被秦明胁迫。
秦明为了名声,定会低声下气求饶道歉。
秦淮茹狠心解开衣扣,哪怕身败名裂,也要救回儿子。
重刑犯区,阴冷刺骨。
贾氏蜷缩在墙角,牙齿打颤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里格外清晰。
这里没有单间,全是通铺。
三教九流混居一地,等级森严却又混乱不堪。
饭食是从门缝下方的小洞塞进来的。
一大盘粗粮饼子,不分彼此,堆在角落。
“开饭!”
铁门外传来一声吆喝。
门板推开,托盘滑入。
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能吃到棒子面饼子已属不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