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昊嘴角微扬,没多废话,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。
这一口下去,承诺便立下了。
……
酒劲上来时,陈育楼拍着桌子提议:别挑日子了,就今晚,咱们结拜!
吴昊和鹧咕哨都没意见。
月光如水,洒在庭院里。
数百名卸岭力士屏息围观。
三人跪地叩首,对着苍穹明月起誓,从此生死与共,异姓同胞。
按岁数排辈分,陈育楼是大哥,鹧咕哨老二,吴昊排行老三。
这一夜,醉意浓得化不开,众人倒头便睡。
次日清晨,吴昊是被头疼吵醒的。
门被轻轻推开,花铃端着一碗温热的蜂蜜水走进来,小心翼翼递到他嘴边。
吴昊眯着眼,故意逗她:“哟,现在知道心疼人了?昨晚我烂醉如泥,你不趁机把我怎么样?”
花铃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云,声音细若蚊蝇:“吴哥哥……明明是你主动的……”
吴昊挑眉:“那你怎么不拦着?”
花铃把头埋得更低,耳根都红了:“拦不住……也不想拦……”
吴昊乐了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:“胆子肥了啊?让哥哥瞧瞧,到底是哪不想拦?”
话音未落,身影已压了下去,屋内春色旖旎。
一番云雨过后,吴昊神清气爽地起身更衣。
刚出房门,迎面撞上几个卸岭的手下。
“总头领在哪?”
吴昊随口一问。
一个小兵连忙行礼:“在正堂呢,要不要小的引路?”
吴昊摆摆手:“不用,我自己去。”
推开正堂大门,罗老斜竟然也在场。
见吴昊进来,罗老斜满脸喜色地迎上来,拱手道:“老大,昨夜那仗打得真解气!五千敌寇被我们杀得丢盔弃甲,咱们这边也没折损多少人,不到两千!”
吴昊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干得漂亮。
经过这一役,你在湘西的名头算是彻底打响了……”
“这下算是彻底落袋为安了。”
陈育楼也跟着附和,脸上笑意盈盈:“真是喜上加喜。
罗帅,还有三弟,恭喜啊!”
吴昊摆手笑道:“大哥言重了,这是咱们大伙儿共同的造化,同乐同贺。
对了,二哥他们人呢?”
提到这茬,陈育楼叹了口气:“一清早便启程往黔西去了。
说是去寻那夜郎古墓的踪迹,大概半个月就能回常沙。
想着你正歇着,怕打扰清梦,就没特意过来打招呼。”
吴昊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。
鹧咕哨那帮人,本来目标就是深入黔西探查夜郎王陵。
来瓶山纯属路过,也就是撞见陈育楼挖出了元代将军墓,为了那颗珠子才临时搭伙。
这一耽误就是五六天,人家归心似箭,急着赶路也情有可原。
况且听口气,探完古墓还会折返回来,既然还要见面,确实没必要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辞行仪式。
罗老斜刚打完胜仗,心情美得冒泡,仰天大笑:“哈哈哈!这一趟瓶山之行,可谓满载而归啊!陈兄,那些金银细软,还得劳烦你尽快变现。”
他搓了搓手,语气变得有些急切:“眼下我刚吞并了马振邦的两个精锐旅,又打了一场硬仗,军饷开销巨大,正愁没钱花呢。”
陈育楼点头应承:“成事。
不过这批货分量太重,寻常散客根本啃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