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借拉倒,反正出不去!穿不穿也不吃劲。”
圭踪没接他的话茬,忽然没头没尾地吐出四个字:“大道至简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咱们只是无意跌入忘尘径,为何要经历这些磨难?这不符合佛祖的初衷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灵山设计这忘尘径,压根就没想为难误入其中的人?不用挨打也不用挖眼?”
圭踪点了点头:“一定有什么办法能出去,不会太复杂。”
“既然出口不在庭院,肯定也不在那铜人密室,除了这里……能出去的,只有甬道了。”
“咱们再回甬道看一下。”
季家树指着左侧那扇石门:“这边只能你一个人去,我变大了,一进去准会唤醒那铜人。”
“行。”
圭踪独自踏进男像石门的甬道。
过了约莫两炷香的工夫,才从里面走出来。
“咋样?有啥发现没?”
“甬道里的鎏金字变了。”
“变成啥了?”
“知幻即离,离幻即觉。应无所住而生其心。”
季家树挠了挠脸:“这意思不就是,觉得对就对,不对就不对,别往心里去嘛。”
圭踪微微一愣,随即弯了弯唇角:“你这悟性,还真通透。”
季家树摆摆手:“低调、低调~”
圭踪走到右侧女像石门前:“跟我一起进去,看看这边甬道。”
季家树溜溜达达地跟过来,两条长腿一摆一摆,圭踪的目光实在很难不往那个方向飘。
“咱们咋进?”
“你走我后面,不想看见你。”
“你以为我愿意让你看?别人想看还看不着呢!”
圭踪牵着季家树一前一后踏进甬道:“仔细看壁画。”
季家树一条胳膊横在身前,又因为圭踪个头矮,自己得微微弓着腰,走得十分别扭:“哎,别牵了,我背你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那我抱你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