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铜人活了!”
季家树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往后退了好几步:“我没进石室它们都能醒?”
“滚远点!!”
“滚就滚!”
季家树气呼呼地甩下一句,转身拔腿就跑,一头扎出左侧那道石门,整个人像被抽了筋骨似的瘫坐在地,连手指尖都在微微发麻。
过了好一会儿,圭踪才一瘸一拐地从石门里走出来。
半边胳膊和裤腿被扯得稀烂,露出底下青紫交错的皮肤,看着触目惊心。
“咱们走另外一个门。”
季家树跳起来:“现在就走?九条命也不够这么霍霍的!”
“不走的话,什么时候才能出去?”
“你腿行吗?”
“没事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
两人来到画着女像的石门前。
季家树抬脚先迈了进去,结果像是撞上一面无形的墙,整个人被弹了出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:“咋、咋回事?”
圭踪皱了皱眉,也试着往里走,同样被一股力道弹回原地。
“这门……不让进。”
季家树凑过去端详画像上的女子:“男的进不去?”他把那满是灰土的蝴蝶结歪歪扭扭地系在头顶,“那我这样能进吗?”
圭踪一脸嫌弃地看着他:“你糊弄佛呢?”
“要不……咱俩一块儿进试试?”
两人同时抬脚踏进门内,下一秒,依旧被弹回原地。
圭踪摇了摇头:“怎么会这样?”
季家树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:“我说先歇会儿吧,你急也没用。要是换成陆司吾,早就把那十八铜人打得满地找牙了!”
圭踪冷冷地看着他:“我本没打算回来。”
季家树瞪大了眼睛:“你哥不回,是因为我做了盏灯替他守在灵山。可你不回……一定会被发现的!”
圭踪脸上浮起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神情:“还有一个我,也在灵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