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算死在这里,也绝不会让我男人切腹!”
翾裎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停留了很久,心里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。
一方面觉得眼前这人,当真是重情重义。
可另一方面……
一股阴暗的、连自己都觉得不齿的情绪悄然滋生。
他可以不走了。
翾裎猛地闭上眼,将那缕念头生生掐断。
“先找到你男人再说。”
季家树径直朝进来时那面石壁走去:“这地方只能困住雌性蝶妖,我又没说我是。”
翾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:“你说什么?”
季家树露出一个狡黠的笑:“我先出去啦~”
翾裎来不及思考,手已经伸了出去,五指牢牢扣住他的手腕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走不走?咱们出谷再说。”
“你能出去?”
季家树抽回胳膊,一只脚踩上那块微微凸起的岩石:“我还会再回来的!”
话音刚落,一头扎进了石壁当中。
翾裎站在那里,指尖下意识地收拢了一下。
他真的走掉了。
季家树穿过石壁的瞬间,眼前先是一片漆黑,身体像在不断下沉,心里想着,百里惊鸿应该还在外面吧?
等睁开眼的那一刻,映入眼帘的不是来时那条崎岖的山路,也不是谷外的夜风与星子。
而是漫天飞舞的蝴蝶。
以及,站在面前的翾裎。
“操!我怎么回来了?”
“你刚刚不是说,会再回来吗?”
季家树急了:“我的意思是等有空我再回来,不是压根出不去!”
“你诓我没用。”
“我真不是雌性蝶妖,不信我给你看看!”
“你……你给我看?”
季家树身形一闪,躲到一棵粗壮的古木后面,招了招手:“你来。”
翾裎像牵线木偶一般,慢慢挪了过去。
“做什么?”
季家树把身前那两片叶子掀开,露出精瘦的上半身。
以及那片平坦的胸膛。
“你看,我没有胸。”
翾裎的大脑空白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