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树搂着褚獜的脖子,压低声音:“你等我跟沈烬说一声,咱们就走。”
褚獜往门口瞥了一眼,指尖捏住他下巴:“这地方跟荆棘林有什么差别?”
“可是沈烬还不知道……”
话音未落,嘴唇就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,带着点惩罚的意味,随即又变得绵软纠缠起来。
沈烬凑在门边,手指攥着门框,指节都泛了白。
里头那动静——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下意识摸了摸脸。
烫的。
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。
主要是季家树跟平日里判若两人,对自己硬气得很,这会儿倒像没了骨头似的,直往褚獜怀里钻。
沈烬不敢再看下去。
脚下像踩着棉花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院门挪。
靠在木篱笆外也不敢走远,屋里那俩人连门都不关,真让人大开眼界。
他往嘴里扔了颗梅子,竟发觉也没那么酸了。
沈烬在外面等了很久,正午的日头都偏了西。
终于忍不住走回院子,抬手敲了敲门:“季家树。”
屋内没有声响。
沈烬不死心地又敲了敲。
褚獜不耐烦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别敲了,要进就进!”
沈烬先探头望了一眼,才迈步走进去。
季家树被裹得严严实实,缩成一团,脸埋在褚獜的颈窝里,呼吸均匀而绵长,不知是睡着了还是不愿醒来。
那种全然的依赖感,像刻在骨头里的本能。
“你出去给他买点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