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确实答应过你,但有个条件,既然是利益上的伙伴,你我之间就别谈什么私情。我会全力辅佐你,仅此而已。”
沈烬慌了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我非常厌恶那种既要又要的人。”
沈烬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触了他的逆鳞,张了张嘴,终究不敢再多言。
季家树转过身去:“就这么定了。我回去准备一下,过两日再来找你。”
“家树!”
“还有事吩咐?”
“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当龙王?”
“我的人,我自然不愿让他冒这种风险,但你——我无所谓。”
沈烬立在原地,半晌说不出话。
从没想过,言语能比刀剑更锋利。
那些字钻进心里,寻不着,摸不到,可稍一动,就往深处扎的更疼。
季家树买了两壶烧刀酒。
在牛家村附近的山上转了许久,始终没找到天煞的踪迹。
最后索性寻了块空地,席地而坐,对着渐沉的日头自斟自饮起来。
酒烈,入喉如刀,他一口接一口。
直到暮色四合,天煞才寻到了抱着空酒壶的季家树,已经醉得不省人事。
“你怎么躺在这里?”
季家树迷迷糊糊睁开眼,嗓门大得能把山震塌:“都让我给喝光了……嗝……我来找你商量事……”
“什么事值得你喝这么多?”
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,眼神发直:“我要带你去海里抓龙……全给他们抓起来!”
“龙?褚獜?”
“什么褚獜……”季家树脑子一团浆糊,舌头都大了,“人家娶了帝姬,过一阵……那可就是西海龙王!”
天煞琢磨了好一会儿,终于理顺了这话里的意思:“他背叛了你?”
季家树胡乱挥着手:“这叫……不择手段!能做到这一步……就该他成功!”
天煞没接话,只点了点头。
季家树敲了敲自己的脑壳:“我要说什么来着?你非要打断我……这下忘了。”
天煞没再问,弯下腰把人背起来,一步一步往山下走。
山风灌进领口,凉飕飕的。
想起上次季家树也是因为褚獜,被骗得够呛,一个人在山顶上坐了一整天。
这条龙真是屡教不改。
想当西海龙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