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树出了天煞的房间。
在他心里这还真算不上什么大事。
躲天意,避因果,诸般枷锁困真我。
该来的总会来,要从已知的结果倒推过程,那才真要出乱子。自己若再怀疑这个、小心那个,干脆大家散伙得了。
“焉离呢?”
“回西海了。”
“他怎么没跟我说?”
百里惊鸿答道:“西海派人来接他。”
季家树与陆司吾对视一眼:“该不会是龙王气出病来了?”
“西海的事,你最好别插手。”
季家树沉默片刻。
“我记得你师父曾说过,褚獜若登上龙王之位,必将搅得四海不宁——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想一统四海?”
“不无可能。”
“以我与谢不休的关系,褚獜跟了我,天界会作何想?”
陆司吾这才听出他话中的深意。
“天界多半会认为……他统领四海,归顺了魔尊。”
“若你是帝君,会如何做?”
陆司吾神色郑重:“动不了你,便让褚獜变成废太子。”
“我得去见他一面。”
“不如直接问他,究竟是要你,还是要那龙位?”
季家树叹了口气:“不必问了,他不可能为我放弃龙位。”
陆司吾点点头:“我也这么想,这个理由,已足够让你与他划清界限。”
“他再与我走这么近,被天界知道,恐怕会以为他背后有魔界撑腰。”
“终归只是猜测。”
“我这么想他,也挺伤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