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翅大鹏根本无法扑灭这火,只能撕扯季家树身上的衣物。
褚獜见他在地上翻滚,指尖凝起寒冰,将灯芯上的火苗封冻。
季家树身上的火焰霎时熄灭。
“操!烫死老子了!”
裤子已被烧得残破不堪,屁股和大腿的皮肤透出大片灼红。
金翅大鹏蹲下身察看他伤势:“走,先去河边用冷水冲冲!”
褚獜却冷眼旁观:“用不着,一会儿自然就好。”
季家树猛然回过神:“你跟踪我?”
“我不想每次见到你,都是没穿裤子的模样。”
季家树捂着屁股:“你想看小爷还不给看呢!”
金翅大鹏看了看两人:“你们认识?”
“他是焉离的二哥。”
“家树这身烫伤……真不用治吗?”
褚獜面无表情:“心灯不会伤人,魔尊难道没教你该如何熄灭?用嘴吹,亏你做的出来。”
季家树察觉皮肤上的灼痛正逐渐消退:“就你懂!看我在地上打滚,怎么不早点出来?”
“不管你又如何?”
“你……一直在魔界外面等我?”
“是。”
季家树从熏黑的收妖囊里扯出一条裤子:“行,算你执着。天下神兵利器那么多,偏看上我这把刀……我带你回去瞧瞧,但说好了,只能看一眼,别太过分!”
褚獜哼了一声。
金翅大鹏压根没听懂,不知道这里面怎么还有百里惊鸿的事?
季家树换好裤子,拿着莲灯看了看,灯上的火苗已随融化的冰一同熄灭。
“这灯不会再烧起来了?”
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