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树终于等来了谢不休。
他把见过牛浪的事告诉了对方,至于细节上稍稍地隐瞒了一下。
“你打算用泥巴为天煞刻个肉身?”
“嗯。”
“女娲造人时赋予了生灵气息,但你并没有这种能力。”
“还有什么办法吗?”
“灵山胜境流传着‘心灯不灭’的说法。若能取一盏长明灯,将其注入肉身,或许可以作为气息。”
“去偷长明灯,会不会立刻就被发现?”
“可以偷梁换柱。”
季家树顿时来了兴致:“有什么能替代长明灯?”
谢不休将他揽入怀中:“你可知鲛人族也可制成长明灯?”
季家树摇了摇头。
谢不休继续说道:“以深海砗磲配合鲛人油脂,融合而成。”
季家树闻言一惊:“不行!怎么能伤害鲛人?若要以命换命,我宁愿让天煞永远留在牛浪体内!”
“灯盏可用砗磲打磨,至于灯油……焉离不是鲛人所生吗?”
“更不能动焉离,就算烧了我,也绝不能伤他!”
谢不休笑出了声:“焉离要是听见这话,怕是要感动坏了,他当年的胎囊,可还留着?”
季家树一脸懵:“那东西留到现在,不早就臭了?”
“自然有法子保存。听你这意思……是没了?”
“除非焉离他娘当初收着。”
“胎囊炼化之后,混些星光树脂,燃上百来年不成问题。到那时再想查什么,也早就没了痕迹。”
“看来你没少干这种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明天带焉离去趟南海,灯芯要用什么做?”
“灯芯不重要,关键是要取一滴焉离他娘的心头血。”
季家树郑重地点点头:“记下了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这就要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