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司吾给了他三天时间考虑。
季家树在忘恩负义和坦白从宽之间反复挣扎。
连乌冥都察觉到了他的异常:“你这两天怎么回事?魂不守舍的。”
“谢不休不在魔界?”
“厉行说他不在。”
季家树长叹一声:“那就算了。
“你找他有事?”
“不,只是......突然有点想他了。”
季家树左右一合计,干脆就按原计划行事,到时候就说陆司吾把自己骗进了画卷。
这样即便东窗事发,他也能以受害者身份撇清干系。
第三日,季家树让百里惊鸿化作长刀,随他一同进入了苍穹谷。
陆司吾在苍穹谷待了数百年,本该见的人没有来,最后却等来了季家树。
“你的血我喝了,灵力多久会消失?”
“大概能维持两日。”
“该不会天界最后没发现你逃了,让我在这里替你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吧?”
陆司吾笑了笑:“你若失踪,魔尊他们定会寻来。”
“你居然还笑得出来?我真是上辈子造孽,这辈子才会遇见你!”
“你还带了刀?”
“以防万一,我把他一起带来了。”
陆司吾将盛满鲜血的瓷碗递到他面前,碗沿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:“喝下去。”
季家树盯着那碗暗红色的液体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,捏住鼻子,脸皱成一团:“怎么这么多?”
“血里面蕴含了部分灵力,你得多喝些才行。”
季家树闭着眼,猛灌了一大口,后反劲让胃部剧烈翻涌着:“我果然...当不了妖...这味道...”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陆司吾忽然抬手,拇指轻轻拭去他唇边的血迹。
下一秒,微凉的掌心捧起他的脸,一个吻落了下来。
季家树僵在了原地,竟忘记了躲闪。
直到陆司吾的身影在他眼前化作点点荧光,消散在了虚空之中。
漫长的寂静后,百里惊鸿终于现出身形:“你竟然为他做到这种地步?”
“真是冤枉啊!是他突然亲上来的,我俩没关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