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翅大鹏呆立在门外,久久不能回神。
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自语道:“原来是这种感觉……”
季家树哼着小曲儿来找封尘稷,没承想万岁爷正在屋里专心练字呢。
“给皇上请安~”
封尘稷头都没抬,就闻到了一股酒气:“喝了酒不去歇着?”
他凑到桌边,只见纸上的字迹婉若游龙,不禁赞叹道:“真是文采风流!”
“怎么,大晚上过来就为了夸我?”
季家树嘿嘿一笑:“别写了,陪我坐会儿,我有个事儿想向你打听。”
封尘稷慢条斯理地把笔墨纸砚收了起来:“什么事你说吧。”
“你在这地方待了百余年,可曾听过关于献祭者的事?”
封尘稷略微沉吟一下:“献祭者?我死后,兖国倒是出过一桩骇人听闻的事。”
“发生什么了?”
“他们国君得了个男宠。”
“啊?皇上玩男宠都传到别国去了,够开放的!”
封尘稷横了他一眼:“这个嬖童原是大臣府里豢养的,后来被太子抢了去,为此还灭了大臣一家满门。”
“不是说国君得了男宠吗?怎么又在太子手里?”
“太子因此事被处斩后,那男宠自然就到了国君身边。”
“父子俩就为争一个男宠?”
“还不止他们……没多久国君暴毙,兖国又闹霍乱,朝臣将罪责都推到那男宠身上,说是触怒神明降罪兖国,便将他绑起来焚烧祭天。”
“好家伙,长得好看成原罪了?到底有多绝色?”
“见之令人痴狂。”
“那可称得上是万人迷了。”季家树咂了咂舌。
封尘稷笑道:“怎么好端端打听起这个?”
“没什么,白天在外头看热闹,一时好奇,你歇着吧,我走了。”
封尘稷的笑意渐渐褪去,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季家树这酒喝得微醉,迷迷糊糊地往外走,恍惚间,听到一阵铃铛声从大门外传来。
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,吸引他鬼使神差地走出了大门,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人,背对着自己。
美人在骨不在皮,光是这静默的身姿,就已经让人浮想联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