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赌这一把,还能有什么活路?”
赵子龙闻言,心中一凛。
若是自己会功夫,直接带队冲锋,肯定能逼扈三娘跟着出来。
那样一来,扈太公为了女儿的安全,也就彻底没了退路。
可惜,自己只是个没有武艺的普通人。
想到这儿,赵子龙上前一步,抱拳行礼,语气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“师父,徒儿虽无半点武力,但这回也要亲自带人冲出去!”
“无论如何,徒儿都要帮您把这盘棋走活。”
周侗看着徒弟坚定的模样,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。
他哈哈大笑,眼中满是赞赏。
“好!有志气!”
“为师会让鹏举随行护你周全。”
“待此事平息,为师便传你一套枪法。”
“只要你肯吃苦练,虽做不到三国赵子龙那般七进七出,但在梁山好汉堆里,也能让你闯出名堂,少有人能挡你三合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祝家庄外。
宋江脸色阴沉如水。
六千步兵,八百骑兵,十八位头领齐上阵,强攻两次,却像撞上了一堵铁墙。
伤亡一千多人,六个头领被俘,依旧未能破城。
就在众人焦头烂额之际,一个关键人物登场了。
病尉迟孙立。
此人不仅顺利混入祝家庄内部,还带来了致命的转机。
孙立一行八人之所以能如此轻松入局,靠的是两层关系。
一是祝家庄确实缺人手增援。
二是孙立和祝家庄的教师栾廷玉,乃是同门师兄弟。
这个消息,很快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飞进了扈家庄。
两家佃户平日里走动频繁,眼线众多,打探这种消息根本不在话下。
更何况,祝家庄就是想让他们知道。
这是在 裸地敲打扈家庄。
意思很明确:你们背信弃义,不来救我,但我祝家庄自有援军到了。
扈家父子接到消息时,手中的茶盏差点捏碎。
那一瞬间,慌乱之情,溢于言表。
厅堂内死寂得让人窒息。
扈太公在青砖地上转圈,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又凌乱。
他嘴里反复咀嚼着那句咒语般的话: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祝家庄搬来了救兵。
来人身份显赫,登州兵马提辖,江湖绰号“病尉迟”
的孙立。
虽不知此人斤两,但朝廷命 坐稳那个位置,绝非泛泛之辈。
扈太公心里跟明镜似的:若孙立助祝家退敌,而自家背信弃义,日后这账,祝家庄绝对会找上门来算个清楚。
夜幕降临,饭桌旁的空气却凝重得能拧出水。
扈太公坐不住,索性把周侗和赵子龙请到了密室。
“周老英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