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祝家庄的一群人,站在原地,脸色铁青,满腹怨毒却不敢发作。
卞祥断后。
这 湖虽然出身农家,但在江湖混迹多年,经验远超扈三娘等人。
他没有急着走,而是警惕地观察四周。
万一祝家庄的人背后放冷箭怎么办?
必须防备周全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薄雾还未散去。
扈太公、扈成带着扈三娘,领着赵子龙、周侗、卞祥以及岳飞、牛皋一行人,来到庄内挑选庄丁。
这是当务之急。
梁山大军压境,刻不容缓。
周侗选兵,有三条硬指标。
第一,身板要硬。
战场厮杀,没副好身子骨,连滚带爬都费劲,更别提 了。
第二,听话。
军令如山倒,若是一盘散沙,指挥不动,上了战场就是送死。
第三,胆气。
见到刀枪剑戟腿软的人,直接剔除。
战场上,怯者先亡。
有了这三条标准,周侗一眼就盯上了扈家庄的猎户们。
山里的猎户,那是拿命跟野兽换日子的。
腿脚利索不说,胆识更是常人所无。
可扈家庄偏安一隅,能拉出山的汉子屈指可数。
周侗挨个打量,筛了又筛,最后拢共也就挑出十来个硬茬子。
这点人数,连塞牙缝都不够。
没办法,只能把目光转向庄内的农家子弟。
足足忙活了两天,才算凑齐了三百号人。
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,周侗眉头微蹙。
怎么编练?
他沉思片刻,大手一挥。
三百人,整齐划一地分作三队。
这百夫长的人选,可是关键中的关键。
第一队,没得说。
岳飞身怀绝技,又是恩师膝下最得意的 。
让他挂帅,名正言顺。
周侗转过身,冲着扈太公拱了拱手。
语气客气,却透着不容拒绝的郑重。
“太公,第二队的百夫长,不知令郎能否屈尊?”
扈太公心里其实乐意得很。
周侗什么本事,他是清楚的。
小主,
跟着这位老英雄学练兵,对扈成来说是天大的造化。
但他转念一想,庄里里外外,哪桩大事离得开扈成?
儿子这一走,偌大个庄子,不得乱成一锅粥?
扈太公搓着手,脸上露出几分为难。
沉吟半晌,才叹了口气。
“周老英雄,非是老夫吝啬犬子。”
“只是家中事务繁杂,全靠他撑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