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二比较聪明,跟着村里的老夫子学认了几个字,还学了打算盘,便被送去县里一家粮食店当了伙计。
王老三呢,则跟着老师傅学了一手木工,学的不多精,但也像模像样。
解放后,王老二回村里当了村长,后来又成了大队书记,王老三呢,则在县里的家具厂当了工人。
“三叔还当过工人?!”
王玉熊忍不住惊呼出声,家里其他人也忍不住面露惊讶,工人欸!胜利大队离先滩公社比较近,但离县里可远着呢。
反正大队上没出过一个县里的工人,大家骤然听说王老三还当过工人,自然是惊讶无比。
“那咋好好的工人不当,他回村里来了呢。”
苏大花叹口气,“都是脾气惹的祸呀!”
“那时候的厂子可跟现在的厂子不一样,那时候还是私人老板呢,总是克扣工资。”
“你们老爹当年其实跟你们三叔说过,不求他挣多少钱,只老老实实多学点手艺,发的钱够他一个人饿不死就行了。”
“你三叔那时候还没结婚呢,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但厂里其他人不是。”
“就有那坏心眼的,看中你们三叔脾气暴躁,容易上头,挑着他跟老板闹起来了。”
“那时候那老板还在厂里养着护院,就这么打起来了,还闹出了人命!”
“也就是那时候已经解放了,那老板养的护院恶贯满盈,你三叔这才没折进去,不过也在县里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想想也是可惜,要是你们三叔听听你们爹的话,老老实实的待着,熬到后面厂子被国家改造,现在日子不知道多好。”
“当年他一起做工的工友,不少如今都退下来,把工作传给儿子,代代都是金饭碗端着。”
众人一听,也忍不住跟着叹气,“可惜了,可惜了。”
“你们三叔回来后就变了性子,不爱跟人说话,也没有脾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