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矿石够用两个月，灵木够用一个月，灵石——”沈青咬了咬牙，“灵石够用三天。工人们每天都要消耗灵石来维持修炼，没有灵石，他们的修为会倒退。”

林凡沉默了一会儿。“灵石的事我来解决。矿石和灵木，你有没有别的渠道？”

沈青想了想。“散修联盟那边可能还有一些，但量不大。天剑宗的封锁令虽然没法律效力，但很多供应商怕得罪他们，不敢跟我们来往。”

“那就找不怕的，出高价，两倍，三倍，十倍……只要有人肯卖，多少钱都行。”

沈青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看到林凡的表情，又把话咽了回去，转身去办了。

林凡坐在办公室里，看着窗外。阳光很亮，照在工坊的屋顶上，将瓦片染成金色。一切都和往常一样，但他知道，暗流正在涌动。

第二十五天，裂痕变成了鸿沟。

天剑宗派了一个代表团来青牛山。说是“访问”，实际上是来“谈判”的。带队的叫陆沉舟，天剑宗长老，金丹巅峰，五十多岁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锋利。他的身后跟着七个宗门的代表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写着四个字——来者不善。

林凡把他们请进会客室，让人上了茶。

陆沉舟没有喝茶，直接开门见山。“林厂长，我们今天是来谈正事的。灵纹技术对修真界的冲击太大了，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。”

林凡靠在椅背上，看着陆沉舟的眼睛。“陆长老，你说‘合理’，什么是合理？”

陆沉舟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，放在了桌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