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收起阵盘,推开炼器室的门。阳光刺眼,他眯着眼睛,站在门口,看着外面的世界。外界只过去了一天,但青牛山的一切都让他觉得既熟悉又陌生,熟悉的是山、树、房子,陌生的是那种“离开了很久”的感觉。
“厂长!”阿梅的声音传来。林凡转过头,看到阿梅端着一碗面跑过来。她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惊喜,又从惊喜变成了愤怒。
“你又一天没吃饭!”阿梅把面塞进林凡手里,“上次你把自己关了三天三夜,出来的时候差点晕倒。这次又是这样!你是不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?”
林凡端着面,看着阿梅气鼓鼓的脸,笑了。
“我吃。”
他坐在炼器室门口的台阶上,大口大口地吃面。面是热的,汤是鲜的,里面还有一个荷包蛋。阿梅坐在他旁边,双手抱膝,看着远处的山峦。
“厂长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之前说要主动去打血月宗。现在呢?还打吗?”
林凡放下碗,看着远处的天空。
“打。”
“不怕吗?”
林凡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怕。但怕也要打。”
阿梅转过头,看着林凡的脸。他的眼睛很亮,但不是那种少年人的意气风发,而是一种更深沉的、经历过生死之后才会有的光芒。
“厂长,”阿梅说,“你是不是又变强了?”
林凡笑了笑:“你看出来了?”
“废话。你坐在我旁边,我感觉像坐在一座火山旁边。”阿梅缩了缩脖子,“你身上的灵力波动,比以前强了不止十倍。”
林凡没有解释。金丹初期和筑基后期的差距,确实不是十倍能衡量的。
“阿梅,从明天开始,我教你灵纹。”
阿梅的眼睛瞪大了:“灵纹?就是你用的那种?”
“对。”
“我只有练气后期,我能学吗?”
林凡点头:“灵纹和修为没有直接关系。灵纹的本质是理解,不是力量。你能理解‘火’是什么,就能刻火符文。你能理解‘源’是什么,就能刻‘源’灵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