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云皱眉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回去之后，让沈青换个身份，留在工坊里当普通工人。”林凡说，“再放出消息，说青云宗的幸存者都逃往南方了，把影卫的注意力引开。”

周云想了想，点头：“可行。但需要天机阁帮忙。”

林凡笑了：“正好，赵明远还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
两人正准备离开，林凡忽然停下脚步。

“怎么了？”周云问。

林凡没说话，盯着地上的一块碎石。

那块碎石表面有一道淡淡的划痕，不像是自然形成的，更像是……被人用指甲刻上去的。

林凡蹲下，仔细查看。

划痕组成了一个简单的符号——一个圆圈，中间一条竖线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周云凑过来。

林凡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很眼熟。”

他想了半天，忽然想起——系统面板上有一个类似的符号，就在“怨念值”的旁边。

“系统，”林凡在心里默念，“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？”

【检测到外部标记】

【标记来源：未知】

【标记含义：求助】

【标记目标：持有系统者】

林凡愣住了。

这个标记，是留给“持有系统者”的？

也就是说——有人在用这种方式向系统持有者求助？

但系统是他穿越时自带的，按理说只有他一个人有。这个标记怎么会出现在青云宗的废墟里？

除非……

林凡心里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。

除非这个世界上，不止他一个人拥有系统。

“林厂长？”周云见他发呆，出声提醒。

林凡回过神：“没事。走吧。”

回去的路上，林凡一直沉默。

周云看出他有心事，但没有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