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鱼盯着严柏宏看了几眼,这人本该寿数将尽,如今却好端端的坐在这儿,而且他周身缠绕的气有些不对劲。
老仆上前要赶人,薛寻之脚下未动,只淡淡睨了那老仆一眼,老仆便觉得周身冷得可怕,仿佛有无形的大山压在他身上,让他不敢继续上前。
江婉鱼嗓音淡淡:“严大人,你将人绑走六天,她娘等下就带着官兵来了,你若现在把人交出来,这事还能收场。”
严柏宏抬眼看向江婉鱼,脸上松弛的面皮紧绷着,眼神已经冷了下去。
“我说了,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,你们想搜,就拿顺天府的公文来,没有公文,二位还是请回吧。”
事到如今,既然这人还在装糊涂,江婉鱼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她侧头对薛寻之道:“东厢房院子里有个地窖,人就藏在地窖里。”
“好。”
薛寻之应了一声,转身就要走。
见情况不对,严柏宏眼神骤然一厉,抬手一挥,门猛地从外头关上了!
“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他冷哼一声,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了两个纸扎人。一男一女,脸上的笑阴森诡异。
严柏宏动了动唇角,干笑一声:“杀了他们。”
抬手间,那两个纸扎人就朝江婉鱼和薛寻之所在的位置攻了过来。
薛寻之把江婉鱼往身后一拉,一掌拍向最先攻过来的纸扎人,令他没想到的是纸扎人不仅侧头躲过了这一掌,还伸手缠上了他的胳膊!
纸扎人越缠越紧,脸上的笑容越发诡异了。
江婉鱼从身上掏出两张符纸,符纸甩出,分别飞向两个纸扎人。
伴随着两道凄厉的惨叫,两个纸扎人竟燃烧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