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精不想回答,可嘴巴不受控制地继续道:“他说让我搅乱围猎,趁机将那个穿明黄色衣服的人给弄走。”
说完,山精气鼓鼓道:“你用这种手段逼我吐出真言、套话,算什么本事!有本事,你把我身上的符纸给揭了,跟我单挑!”
江婉鱼眉心微蹙,那个黑袍人难道也想对文安帝下手?
不对呀,他是那邪道的徒弟,邪道身为国师,若真的想要文安帝的命早就下手了,而且他动手的手段多的是,为何偏偏要找机会在太岁山?
难不成黑袍人与文安帝有什么个人恩怨?
又或者说,他想借机,给自己创造一个不一样的机会?
他到底想要做什么?
江婉鱼只盯着地上的妖丹看了两眼,那妖丹上的纹路不像是天然形成的,倒像是被人用工具刻上去,再用血养过的。
能在妖丹上动这种手脚,以黑袍人的本事有些难,可若是那妖道所为,自己的徒弟行今日之事,他知道吗?
还是说黑袍人背后还有另一个人在帮他?
江婉鱼感觉自己有点脑壳疼,忍不住又问:“你说那黑袍人给了你妖丹,那你知不知道这颗丹是从哪来的?”
山精盯着那颗珠子看了一眼,目光闪烁了一下。
“不知道,他给我我就吃了,我何必刨根问底。”
言澈扶着墙往前挪了一步,停下来喘了一口气才道:“三日后皇家围猎,禁军统领已经提前三天封了太岁山,外面的人进不去,里面的人也出不来。若那黑袍人已经在山里,那他要么是提前潜进去躲起来了,要么就是有内应帮他混进去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薛寻之,“世子如今掌着京郊大营,围猎当日需率兵护卫外围,若那黑袍人真在内围动手,你离皇帝最近,他第一个要对付的恐怕是你。”
薛寻之没有接话。
低头看着地面,沉思片刻,才抬眼去看江婉鱼。
“走,我们先回去,不过这东西要怎么处理?”
江婉鱼自然地偏头去看言澈。
“这就要看言少卿的意思了。”
毕竟这山精染了人命,言少卿也要结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