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,你先看看,有没有合眼缘的。”
薛清珞耳根子一热,硬着头皮看向下面的人群,里头倒是有些相识的,但不知为何,她心里有种莫名的羞耻感。
唉!方才真是白说服自己了。
她还是做不到如男子那般洒脱。
可她也不好佛了江婉鱼的好意,只能摇头道:“江姐姐,我瞧着都差不多,对了,我听说东市后头新开了家卖胡饼的,味道不错,我请你吃吧?”
见她不好意思,江婉鱼也不勉强,松开她手腕。
“那就不看了,走。”
两人出了茶楼,拐上东市后街,街面比方才要清静些,正走到一家干货铺子门口,前头一辆马车忽然刹住了。
紧接着,车帘掀开半截,一个穿灰褐比甲的嬷嬷忙从车上下来,疾步跑到前面一个穿着官服的男人身边,急道:“二公子!不好了!老夫人又犯病了!”
男人听后脸色骤变,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马车旁,看到马车旁站定的人,微微一愣。
“江姑娘?薛二小姐?”
言澈朝二人点头,当即也顾不得许多,一把掀开车帘,弯腰探进车里看了一眼。
他面色紧绷,朝一旁的护卫道:“快去请保和堂的大夫!”
“等大夫过来,她这条命就悬了。”
江婉鱼示意他先让开。
透过车帘,她看了一眼里头靠在小引枕上脸色灰白、呼吸短促的老夫人,对言澈道:“她这是心绞痛,我身上有银针,可以先稳一稳脉,你信就让我试,不信我也不耽误你去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