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安帝笑笑,接过尝了一口。
“味道不错。”
赵贵妃松了口气,重新坐了回去。
“今日,臣妾听闻薛寻之回来了,倒是比预计的时间迟了半日。”
听到这里,文安帝脸上的笑淡了几分,放下手里的青瓷盅,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,扔到一边。
他眼神沉了下来:“贵妃想说什么?”
察觉到文安帝的情绪有些不满,赵贵妃笑着岔开了话题。
“是臣妾多嘴了,臣妾只是觉得陛下委以重任,做臣子的就该对此事上心,臣妾只是担心他对您不敬。”
“天色不早了,朕还有事处理。”
说罢,文安帝起身就往外走。
看着远去的明黄色背影,贵妃用指尖把那只盅子往外推了半寸。
一旁一个四十来岁,面皮白净,颧骨偏高的嬷嬷走了过来,她是赵贵妃的亲信,也是贵妃与宫外来往的传话人。
“嬷嬷,你说陛下会把京郊大营的兵权还给薛寻之吗?”
赵贵妃的声音压低了些,指尖无意识地绕着腰间那根穗子。
丁嬷嬷垂着眼,“回娘娘,奴婢不知,奴婢斗胆,娘娘今日有些冒进了,陛下怕是要疑心您想插手京郊大营的事。”
赵贵妃的手指停住,把那根穗子松开。
她端起旁边另一盏新沏的茶,闻了闻茶香又放下。
“五皇子身子弱,太医院那边都是一帮废物,调理这么久仍不见效,还说若皇儿的病到了秋天还不见好,就得往南边移养,陛下虽只有这一子,但我手头没有兵权,拿什么护住我的皇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