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童行了一礼,领着两人往里走。
陶溪盈一心想着自己的姻缘,也没多问,只拉着薛清珞往里走。
一进大殿,陶溪盈就规规矩矩地朝神相行了个叩拜之礼,然后开始捧着签筒摇晃,嘴里念念有词。
薛清珞无奈地陪在旁边,偏头往殿外看了一眼,江婉鱼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。
彼时,江婉鱼已经来到了落在西北角的矮房后面。
最末那间房门紧紧关闭着,江婉鱼掐诀念咒,直接穿门而入。
她环视一圈,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桌椅。
木床板上落了层灰,江婉鱼走过去,发现床脚有一小片未燃烬的纸和灰烬。
江婉鱼拿起这张纸,又念咒穿门出去,外头并无生人气息。
她随即从身上掏出一张千纸鹤,掐诀念咒。
下一秒,纸鹤便如同活过来一般,凑近这纸片,闻了闻,朝天上飞去。
做完一切,等来到正殿,就见陶溪盈一脸丧气地往外走。
“我怎么这么倒霉啊,下下签!还说我这姻缘要等三年!三年后我都十八了!”
薛清珞在旁边忍笑:“十八也不算老。”
“还不老?我娘十五就嫁了!”陶溪盈把签文塞进袖里,转头看见江婉鱼回来,终是没忍住心中好奇。
“江姑娘既然知道希阳道人不在,为何不告知于我?”
薛清珞怕陶溪盈将心中火气撒在江婉鱼身上,正要开口解释,却听江婉鱼道:“你也没问呀,而且他在与不在都改变不了你的姻缘。”
陶溪盈半张着嘴,感觉话被堵在嗓子眼里,竟说不出来。
说实在,她心里有些恼火,但又觉得对方说的没错。
“放心吧,晚婚对你是有好处的,你虽晚婚,但所遇之人是位良人,而且婚后夫妻和睦,琴瑟和鸣,还会有二子三女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