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屋内鬼气大盛,江婉鱼见徐敬西满眼通红,心道不妙,忙抬手念咒,结了道手印打了过去。
鬼气被打散,徐敬西心有不甘地尖叫出声,珍珠和宁书砚立刻捂住了耳朵,桃露动作一顿,气恼地拍了一下徐敬西。
“娘的!你打扰到老娘吃东西了!”
徐敬西回头看了她一眼,不甘地哭了出来。
江婉鱼见状,蹙眉掏了掏耳朵。
“别哭了!烦死了!”
徐敬西停止哭声,哽咽起来。
“我想报仇,第一次没得手被陆时南躲过了,后来他请城外道观的道士来对付我,我被打伤逃走了,遇到了桃露。后来我再想报仇,可陆时南身上有符纸,我靠近不了,他府中也设有阵法,我也进不去。”
江婉鱼抬眼看他,“所以,你是想让我帮你伸冤,还是让我帮你手刃仇人?”
桃露飘到江婉鱼身前不远处,挤出一张笑脸。
“小天师,您神通广大,就不能既帮他伸冤,也帮他报仇吗?”
声音落地,江婉鱼冷冷扫了眼桃露,桃露只觉遍体生寒,捂着嘴悄悄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我可以帮你让他说出当年的罪行,但也仅仅如此,我是不会帮你报仇的,帮你报仇便会沾染因果,你自己的仇自己报吧。”
徐敬西知道这是江婉鱼做出的最大让步,若能如此,也是好的。
“有劳小天师了!”
江婉鱼斜了桃露一眼,“下次若给我找事,小心我把你给灭了!”
桃露一惊,忙躲在徐敬西身后。
江婉鱼将二鬼再次收入葫芦里,然后弹了一下葫芦。
桃露震得耳朵发疼,她猜到是江婉鱼故意的,用胳膊肘捅了捅徐敬西。
“我没骗你吧?小天师就是个嘴硬心善的。”
江婉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为了省钱还牵扯出了一桩阴司来,早知道,还不如到八师兄那边找个画师呢!
她捡起地上的纸人,虚空在纸人身上画了道符,然后掐诀念咒,纸人便朝门外跑了出去。